打小體質屬黑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真拿命借運打算護她一生?
纖指在他掌背輕劃著鳳鸞令的印痕,以前心有不甘的糾結不清嗬!
偎在寬闊胸臆,細品著他的話語,陡然發現醒來迄今他遲遲未起身,兩腳更不曾移動過,故意佯裝看似無心地戳了幾回。
見她想問又不敢問,被戳得如遭萬蟻啃蝕的酸麻侵擾,承昀不由得又攫住纖手,麵上再正經不過地說道:“沒事,隻是麻得動不。”
“好。”被戳穿了心思,顏娧也沒見羞澀,故意抽回雙手故意在長腿上輕搥抓按著,漫不經心地問道:“昨晚我的內息是怎麼回事?”
“裴家當年本就沒打算將你許給我。”承昀星眸黯淡也不見悔意。
“嗯?這都幾年了才發覺?”被他眼底的不知所措給逗笑,她揶揄著。
“在盛怒下那股狂燥無法控製的內息,是你早年打下基礎的裴家心法。”
見她一愣,也清楚她全然不知,本來也好奇她何來此等狂妄霸氣的內息,若非在早年在平安寺曾與顏老夫人交過手,他可能想破腦瓜子也沒辦法知曉。
裴承兩家的三代結親之誼,未免昨夜憾事發生習武早有所準備,也是為何父親要他上歸武山尋親的緣由之一。
原以為削骨劍一事,轉換心法也能算有個圓滿,誰曾想在她失去理智震怒之時,竟會是裴家心法躍為表像!
同習風破心法已有多年,為何如此連他也無法理解。
“不可能啊……”她思忖許久,裴家心法早在轉換心法後,幾乎忘得一乾二淨,否則姑姑也不會要她風破心法未成前,如若遇上硬甲功,想起多少用多少。
“那年被厲煊打得性命垂危之際,都沒想起多少招式能用,怎可能在昨日一下子突飛猛進?”
倆人眼眸裡都有著無法解釋的疑惑。
的確如此,裴家心法都幾年沒碰觸過了?
這些年又是在立秋督促下學習風破心法,按著立秋的嚴謹,怎可能讓她一心二用?不光有傷根基,還有可能因此氣脈不調而瘋了。
或許真有奇人能同時熟習兩種以上心法,但絕不會是學武資質駑鈍的她!
她已比常人晚了幾年習武,還想集大成?
不是她沒誌氣,而是太清楚自個兒不是那快料!
這些年若沒承昀三不五十前來北雍,借著鳳鸞令以療傷之名,行調息之實,哪有今日這淳澄豐沛的內息?
“不對!”顏娧愣了愣,抬眼回望麵前也尋思不著的男人,忍不住納罕,推敲道,“穿過織雲島結界後,我像被掏空了般,前幾日幾乎與常人無異,又或者是……”
她的遲疑叫男人不悅地斂眉,沉聲問道:“還有什麼事兒我不知道的?”
“相芙提及,相澤在我身上用了醉夜歸,但是不清楚是什麼。”
默了默,承昀墨色幽光有著說不出的深沈。
“可是我並未覺著有什麼不……”妥。
妥字被她妥妥的咬在唇瓣裡,沒不妥都能差點要了他半條命,真有妥豈不是連命都沒了……
出行織雲島以來分開的時間,都沒超過兩個時辰,這麼短的時間內也能叫人鑽了有用的空子?
他愈想心裡愈發酸澀,長臂將人納回胸懷,不願再細想。
叫人無法省心的小妮子啊!
接下來的時間,必定從厲煊嘴裡探得什麼是醉夜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