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那兒子先搶了伯府一個女兒,沒幾年又要搶人家另個女兒,敬安伯可以屈服皇權妥協嫁女,怎可能沒使點手段保下另個女兒風光大嫁?
孰可忍孰不可忍的道理,需要他家王爺來教?
打從知曉裴家老夫人在宮裡陪著黎後,敬安伯夫人這幾個月也跟著隔三差五的進宮伴駕,那是真伴駕?那是怕好容易尋回來的女兒也被草率了啊!
三代單傳的親孫都能草率,何況她那自小離了身邊的可憐女兒?
“想不到我人不在北雍,他們也都沒閒著。”聽得楚風回稟,她實在沒忍住地笑問,“現在是誰占了上風?”
婚事如何舉辦、在哪舉辦也得鬥智鬥勇也真是醉了!
“看起來是敬安伯夫人占了上風,雖然娘娘與老夫人挺想一手攬辦,但是對上伯夫人那雙淒楚可憐還含著淚光的眼眸,也全都敗陣下來了。”楚風繪聲繪影生動地演繹著。
也是啊!顏娧真被說得不禁泛起想家思潮……
那兩閨蜜最是心軟,外在披著女子皮囊罷了,懸心之人借藏在人家女兒的軀竅裡,已有說不儘的感謝,那舍得真將人家兩個女兒都給搶了?
否則也不會突然安排敬安伯出使東越啊!
“所以?這麼長時間的纏鬥,結果呢?”顏娧抿不住上揚的弧度,好似要嫁的不是她那般的雲淡風輕。
“世子妃不會不嫁了...吧?”楚風被那笑容底下的恬淡笑容給撼得差點咬了舌頭,期期艾艾地緊張問道,“王爺自然是在意您的!隻是您身份定位幾位主母們商討商討,世子妃您...您...”
楚風您了老半天,終於在立秋凝眉暗示下巴巴的收了話尾。
板車上一陣靜默,僅剩騾馬噠噠,顏娧不著痕跡地看了兩人,驀然懂得楚風整個早上的開心是為了什麼,這倆人似乎譜得還不錯?
請期幾次都沒成,已經想著她一旦嫁入王府,姑姑必當跟著陪嫁?
瞧著臉上的歡喜傻樣,真可惜單珩那張天生陰沉,令人望而生畏的嚴肅臉龐啊!
嫁是不嫁的答案沒有急著迸出口,仍在多方角力尚未定下之事急什麼?她勾著微揚的唇線,看著已近在眼前的越城,衷心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踏進這座城池,否則雍城都快翻天啦!
楚風沒耐不住性子,低聲在立秋耳畔窸窣問道:“秋兒啊!世子妃這是嫁還是不嫁啊?”
被這麼一喊,慣是冷靜泰然的立秋也忍不住老臉一紅,氣得一個抬手便將這個不該出現在馬車上的男人,實實地賞了一掌而飛得老遠。
多大人了?開口如此沒個正色?
他多了層臉麵,她可沒有!
瞥了眼順勢飛離馬車的男人,顏娧忍俊不禁,打趣道:“姑姑下手也忒很的,人都飛得看不見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