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的厲耿臉麵那段時日的確挺難為,但是直覺告訴他,晁煥眼底那抹憐憫沒那麼單純……
“我家小師妹還小,心思不定絕對必然的,畢竟你們倆也還沒成婚,她多點選擇,多看看也不為過。”不管不顧承昀不喜歡被碰觸的忌諱,晁煥搭上他的肩際安慰著,雖然承昀也客氣地喊師兄,不管怎麼說,師父收下的始終是師妹,嘴上喊得再好聽,也不能胳臂肘子往外彎啊!
這種事兒終歸是幫親不幫理啊!
承昀:……
想解釋也不是,不想解釋也不是。
廣義來說,丫頭的確是為了雍德帝一家淌了多年的渾水,但是怎麼說也是為了黎太後,怎麼從晁煥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兒?
難不成晁煥覺著丫頭看上雍德帝哪個兒子了?
“師兄……”承昀張了口又把話給吞回去,說丫頭與黎裴兩家實屬忘年之交能有幾個相信?更彆說他們此行就是頂著破壞神諭預言而來的。
“彆難過,師妹能看見你的好的。”晁煥見他欲言又止的神態,自覺猜中了令人難堪的流水無心戀落花,更加心疼承昀這一年來的辛苦付出,“師妹要是膽敢辜負你的真心一片,我們幾個都會為你說話的。”
承昀:……
聽著晁煥挖心剖肺的保證,他心裡存著無法言喻的感動,可是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啊!
單珩麵皮送來時當下沒有思忖太多,即刻交待楚風將事情給辦妥了,黎承附在裡頭的那封空白信箋,這會想起來的確頗有深意啊……
北雍那兒或是顏娧那兒,知道了什麼?
慌!這輩子什麼事兒不是運籌帷幄,儘在掌握之中?
生平第一次衍生了無法掌控的恐慌啊!
“我跟娧兒挺好的。”承昀說得嘴角抽了抽,感覺有點言不由衷啊!
十分清楚顏娧推敲分析問題的能力,難道小媳婦兒又遇上新線索?
在他倆締結鴛盟之前,父王的確對這四國態勢有想改變的決心,因此對於楚越兩國的接觸不斷,隻差沒有明顯表態合作之意。
分久必合雖是大勢所趨,父王也是個聰明人,絕不會拿著西堯的將來為他人做嫁衣,因此對於兩國示好全都照單全收,消息往來也從未特意攔阻,向來以最公正的姿態看待兩國誰也不偏頗。
那陣子他久居歸武山未歸,父王在知曉他的心意後,便毅然決然的請厲煊學(滾)成(回)歸(東)國(越),與南楚關係也始終維持著表麵平和,自始至終沒去摻和曹後與昭貴妃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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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隨玉這幾日勤於足浴,嗯~向來不聽話的氣管穩定很多,天冷注意保暖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