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赫忍不住蹙起長眉,呲聲問道:“小師妹又在臆測什麼?”
顏娧抿了抿唇瓣,偏頭睨著正在費勁救人的舒赫,訕訕問道:“宅內那麼多奴仆厲煊偏偏隻問他一個,哪需要臆測?”
“如此看來山門內真有東越的眼線……”立秋雖不願做此想,也難逃事實擺在麵前的事實,極度不悅地咬著銀牙耐下滿腔怒火,緩緩論述道:“淮歌兩夫妻一死一失憶,立冬僵持多年也是難逃一死,可以見得在更早之前,就有人負責交換寄樂山的消息給東越!”
“是呢!裴諺吃個醬牛肉也能被延請至雍城,看來也是被意料中之事。”顏娧凝眉苦笑著。
人人皆想將寄樂山扯入自家朝堂,獨獨東越鎖國封禁,對於裴家之事也不太熱衷,甚至隻想控製來人,不願自家們內之事傳回裴家,這又是為何?
不正說明東越有更好的依持?
想來肇寧帝生前沒成功控製東越皇家眾人的心思,偏偏死後被刨了根柢,以先祖之態把控了東越。
顏娧光想都覺著有意思啊!
厲崢以肇寧帝子孫之姿迎回先祖遺骨,按著承昀的性子怎可能會放過這樣的消息?到底又在哪兒布下了死局等著?
一向不愛玩弄權勢,玩弄人心的她,見著這番態勢的確難以接受,偏偏也清楚著,是她這些日子有著小男人的陪伴,處處被安排得十分妥帖,壓根忘了不想被權勢作弄,必先作弄權勢的道理!
“醬牛肉?”舒赫蹙眉不解,裴家少門主都多大人了,吃塊肉也能被算計?
“師兄無須介懷,那是多年前的事兒了,隻是現在把事兒給連接起來,似乎什麼事兒都有東越介入的痕跡。”顏娧揚著無奈苦笑,黛眉輕蹙問道,“不過我到想問問,如果東越消息難以取得,師父當初又如何知曉東越百姓困苦?需要師兄們的協助?”
遠在西堯極北的剪憂山,消息傳遞應更為閉塞困難,怎可能得知處於極南的東越近況如何?
舒赫的腳步忽地踟躕,猛地抬眼看向小師妹,吶吶說道:“我們沒問過啊!師父都幾歲人了,他說的話自為圭臬,為何要問?何況當時曉夷大澤整座茶山乾涸枯死沒多久,靠茶山生活的百姓不可計數,用民不聊生來形容都輕了。”
正想低頭繼續拔除餘毒,又猛地抬頭看向師妹,蹙眉不解問道:“小師妹怎不問問回春?師父大小事兒都會同回春商量的,指不定就是回春告訴的。”
顏娧聽得眉梢忍不住又跳了跳,居然要問那隻假仙?忍不住蜷緊了粉拳,尷尬笑道:“好,我得空先問問,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不同我說話。”
舒赫被那隱伏的怒火給嚇得差點錯失拔毒的時機,忍住捂唇的衝動努力克製內心的慌張,不得不趕緊低頭佯裝忙碌。
怎就忘了回春好些時日不說話了?這時候提醒她不正給她添堵?
------題外話------
晚上好!隨玉買了一口新鍋,期待再燉鍋紅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