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終於嫌惡地收回視線,攤開雙手等著更衣,一旁暗衛趕緊以水袋拭淨雙手,利索地為主子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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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間林碧綠光影散去,再回神,顏娧已地掉落在陰暗甬道,伸手不見五指卻未見有任何潮濕黴臭之感,隱約流淌的氣息裡肆散著淡雅馨香。
抬手觸摸身旁石壁瞬間,可容下兩人並行的長廊,倏然亮起的熒熒青輝似乎在指引著主人返家般地雀躍浮動。
曆代神後皆是帶著創世之術來到神國?
如今這半點不似千年古墓的墓道,叫她不信都不行了,此處哪有陵墓該有的沉重肅穆?
在她輕觸石壁的同時,似乎為這古墓注入了一道能量般,有什麼緩緩在深處醞釀著?
正想走入看似無止儘的甬道,一道明黃虛影立即擋在顏娧麵前。
“丫頭彆去!”厲耀心急地攔下人。
不可置信的偏頭看著麵前虛影,顏娧撇了撇嘴,納悶地問道:“皇祖父可終於願意出現了?”
“哪是我不願意出現?是越城有問題!”厲耀不情願地跺腳。
“你這有問題也說得慢了些,我都快被你的好兒子玩死了。”顏娧沒好氣地瞟了眼心急的虛影。
“我沒兒子啊!”
厲耀說得那叫一個真誠懇切,聽得顏娧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好個沒兒子啊!鍋甩得可乾淨了!
若不是得保持嚴肅,都想給他比個大拇指了!
顏娧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問道:“越城有什麼問題?”
“我本以為是離不開曉夷大澤,結果我根本就在曉夷大澤啊!”厲耀氣憤不已的著急說道,“那幾個孽子居然將我的戲秘盒給送到神國陵寢裡!”
“不是沒兒子麼?人家孽不孽關你事了?”顏娧凝著黛眉消化著突來的消息,這位老人家存心挖坑給她跳啊?
都去京城混一圈出來了,這會兒跟她說裝在他的戲秘盒不在越城?
為誰辛苦為誰忙了?
“妳彆那眼神看我啊!不救我,也得去鬥茗不是麼?”厲耀被那怨懟的眼眸看得心有點慌啊!
想當初那麼認真的嘗試各種烘焙白茶的方式,不就是為了重振茶山?
就算沒有他,她還是會去的!
厲耀察覺去不了京城時,便是這樣安慰著自個兒的。
苦守在封地邊境等著他們回來,容易嗎?
要是小丫頭心眼大了些,沒留神他的叫喊,錯失了能離開陵墓的時機,那可怎麼好?
“感情皇祖父自我安慰的挺快的啊!”顏娧莫名的嘴角又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