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派的人手早就派出去了,當初藏著她的裴家,屢次作對的黎家,包含北雍當今皇帝,那些阻撓尋人的家夥,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看著梁王因動彈不得而心急,又不敢說錯一句的神態,可以見得方才梁王所言不虛,她的神識裡得有她做主!
瞧著無法靠近的男人,顏娧心裡不知多少慶幸,或者她的天命就是如此?
關關難過關關過,老天永遠都會幫她留下後路?
實在無法臆測梁王的心思,顏娧隻得試探問道:“這個圈子一兜了二十餘年,不覺得兜大了?”
“值得!能找著妳都值得,即便找著妳
已是白發蒼蒼齒動搖,找著了就什麼都值得。”梁王沒有半點遮掩欣喜,眼底綻著晶燦光芒討好,“如今的妳比起我料想中的結果,好上太多了。”
“你瘋了麼?”看著他眼底不正常的雀躍,顏娧不由得顫了顫,“難道你不知道裴家裡有的是誰?黎家裡的又是誰?”
他那神情裡看著就不像不知情啊!
如若他在一切知情下,仍這般傷害黎瑩一家,她全然無法接受啊!
“我就知道,傷了她們,妳定不會不管不顧。”梁王眼底又是抹詭譎之色,唇線更綻起了詭異淺笑,“妳看,妳不就來到我身邊了?”
顏娧訝然無言地回望麵前男人,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他策劃了這麼多,僅僅是為了想引她出現?
顏娧扶著發疼的額際,自嘲地笑了笑,再抬眼,眼底那抹慣性的冷淡瞟過了麵前男人,揶揄道:“還真謝你啊!這般看得起我?”
“顏丫...”梁王企圖向前未果,焦心的大掌懸在兩人之間,猶如斷裂的橋梁般始終找不到交集,語調裡儘是濃厚的歉疚說道,“我若是知道妳有這般不得已的苦衷,定不會苦苦相逼...”
這話引得顏娧菱唇又綻出了抹冷笑,不由得譏諷說道:“不管你的緣由為何,梁王爺都不該存著傷人之心。”
幾番言談都在在說明,為達成尋人的目的,即便相識多年的好友,也能納入算計之內......
麵前的男人就是梁王,不再是她認識的卓昭,個人的權謀利益在前,更彆說已被滿腦子的偏執影響。
“我來此地已有六十餘載,顏笙黎瑩都各自有了歸宿,什麼情誼全都淡了,唯獨對妳此心不變啊!”梁王急切地想表明心意,沒有因為顏娧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而退卻。
“我也是許了人的。”顏娧輕蔑地覷了眼。
心裡雖訝然流落異世最久的竟是卓昭,也沒將這無用的情緒表達出來,若不是梁王真動彈不得,如今光是他眼底的那抹執拗,已足以令她怯步三分。
“不!妳是屬於我的,承家那混賬小子有什麼資格能擁有妳?”梁王又試了幾次,試圖運息飛往她身邊,依然始終不得而泛起了狂怒,怒吼道,“妳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顏娧不由得垂眸一笑,還以為她的桃花百年不開,誰承想來到這異世不光花開朵朵,惹得一身麻煩啊!
“梁王爺認識的我,曾幾何時成了任由他人搓圓捏扁的糊塗性子?”顏娧斂手於後,無懼於他的偏執,傲然的睥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