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似乎有千言萬語的虛影,因忽視不了湖麵上不停傳來的溫暖調笑,而致力維持著自身體麵的神情,顏娧不由得揚起了淡淡淺笑,也思忖著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那眼底騙不了人的情誼是真,蓄意閉上雙眼試圖掩蓋的在意是真,一個眼裡心裡儘是梁王的人,沒有因為歲月痕跡而顯得生疏,反倒有著說不完的牽念?
姑且說是牽掛吧!
麵前女子雍容矜貴,按著她的招黑性子,她相信這稱呼錯不了!
原本想不透梁王如何入盒,如今又一道虛影在她麵前,相信答案就這道虛影身上了。
如若沒料錯,她的血喚醒了沉睡已久的女子,看著她梁王的依戀,想來又是個為愛舍命也情願的傻姐兒……
她暫時無法理解,虛影執意維持表象體麵下的真心為何,因此,她依足了禮數輕淺福身,恭謹說道:“民婦叩見梁王妃。”
聽著這個久違的稱呼,卓苒笑了。
麵前溫婉可人的小姑娘,眼底透著希望不為人知的睿智,麵對提問沒有直接回答,反倒先自報不該存在於此地的身份,又道出了她不願承認的身份。
有點意思的小姑娘!
“為何自稱民婦?看著一點兒也不像。”卓苒止住了淚滴,彆有深意的覷了眼,攤開藏於雲袖底下顯眼的孕肚,勾勒了抹無奈淺笑道,“我沒有離開的辦法,妳想錯了。”
梁王最後一次入盒與她相好,也是那次有了腹中胎兒,出乎意料的是胎兒竟能在盒裡平安長成,然而自此沒再見過他的到來。
沒有人分享再次有孕的喜悅,也沒能將孩子平安生下,她還記得最後那日,如同要誕下孩子般的孕肚時時收縮著,沒有意料中的產痛來襲,隻有逐漸沒了動靜的孩子……
而她也在那時陪著孩子去了,是啊!她與孩子都沒了……
思及此,卓苒平靜的神色也染上了些許灰暗,葇荑捂著額際擋下淚光,深怕泄漏了不該有的情緒。
顏娧看出了她與厲耀的不同,厲耀雖然以虛影走動在各處,也仍能看出他是個活生生,會呼吸的一個人。
而麵前的女子已完全沒有人該有的模樣,飄蕩在湖水之中的虛影,完全感受不到有喘息的痕跡,理解到她說的沒有辦法……
因為她懷著孩兒殞命於此。
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湖麵上的男人,沒能理解為何梁王會做出這番慘絕人寰之事?
為母則強,她相信絕對沒有任何母親願意,在這傳言中的寶盒裡為了自個兒苟活而犧牲掉孩兒性命,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抗拒之事!
“王爺不知道我有了孩子。”卓苒看著她燃著怒火的眼眸,下意識地為梁王說話,尤其聽得她所說的話語,更無法理解地看著她。
“不管今天他知道與否,他都不該將妳囚禁於此。”顏娧沒有遮掩眼底惋惜之意,兩條人命沒在戲秘盒裡,怎麼都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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