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都是得還的,誰讓妳看了彆人那麼多次?”
“關我什麼事兒!”
承昀說得那叫一個天經地義,聽得顏娧差點嘔出了一口老血,自小到大那次是她樂意的?這也得還?
“抵債怎麼不關妳的事兒?”承昀墨眸閃過一絲不悅的同時,才拉開的距離馬上又被拉近,擒著正想逃離的藕臂,在她耳畔低沉喑啞的威脅問道,“難道妳要我找彆人抵?”
顏娧嘴角不自主地抽了抽,一直以為這類生死問題,全是女人的耍賴撒潑的權利,何曾想過她也會有被問道的一天?
雖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有必要真叫她死得這麼急匆匆麼?
“自然不行。”顏娧羞得無處可逃,隻得含糊其辭地嗔道,“彆鬨!”
“妳才彆鬨,好生站好,安分彆動。”承昀此話一出,立即感受懷中人脊梁骨一僵,薄唇勾出了一道滿意的弧度,“給我點時間緩緩。”
彆說她不習慣,他自個兒都沒能習慣啊!
“你們倆還真當我隱形人啊?”厲耀也不是不曾小年輕,而是沒機會耍小年輕啊,看著小兩口連身險境都能膩歪,這不是叫人氣悶?
方才聽起來明明是想到線索,怎麼轉眼間就甜膩得嚇人了?
要不是找不到身體,指不定都能氣活了!
“現在血流的方向不對,皇祖父不給我時間緩緩,怎麼想事情?”承昀嗅著懷中的軟玉溫香,企圖平息體內躁動,怎麼感覺竟是提油救火?
顏娧:……
偏頭抬眼看著麵前男人,雖然仍記得他曾說過,媳婦兒麵前不需要臉麵,真從他嘴裡聽到,不羞也得替他羞了……
“你還有理了?”要不是暈不了,厲耀氣得真差點厥過去。
看不出來那泰然自若,性子一貫清冷的承昀,竟也能說出這種沒羞沒臊的話,怕彆人不知道他開葷了?
沒理會隔空來的抗議聲,承昀兀自輕囁著粉嫩耳珠,感受懷中人差點軟了腿腳的輕顫,微揚的唇線終於滿意地細語道:“如果梁王真是妳的舊識,我得先離開此處,再去看看他的桌案。”
書房內的鎏金釉瓷龍耳瓶,有兩個控製不同暗格的機關,急著見顏娧叫他沒有時間妥善琢磨另個機關,如今想來的確有必要再去探個清楚。
按著梁王藏戲秘盒的心思,定是有什麼特殊的東西鎖在裡頭,指不定皇祖父失憶的關鍵就在那處!
“好。”顏娧忙不迭的應著,直差沒將人直接趕走。
從沒想過有一日會差點癱軟在男人的懷裡,都說承澈傳了他一身功夫,是什麼邪門外道的功夫都傳?
“妳居然沒有想我留下?”沒有半點慰留叫男人不樂意了。
早上好~隨玉乖乖上工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