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曲身在她麵前輕觸著已明顯膨出的孕肚,如無儘深淵般深邃的墨眸又映出了幾分焦慮,臉龐輕貼在小家夥蜷縮的背脊上,眉間輕擰了幾道痕跡,大掌期盼地撫在該有小手腳活動的腰腹上。
“為什麼還是不肯有動靜?”
“小崽子不折騰我,你不開心?”低沉清潤的嗓音裡滿滿的無奈,麵對已知的結果,顏娧揚著淡然淺笑,輕撮著那雙骨節分明得大掌,戲謔說道:“讓你夜夜被叨擾,睡也睡不安穩,誰還會想理你?”
“這才多少日子,就嫌棄我了?”承昀一改清冷疏離,眼底泛起了滿滿委屈,在葇荑輕輕落下一吻,“我的全身上下隻忠於妳一人,這輩子也隻能叨擾妳一人,妳舍得不忍著我?”
“一個人挺好的。”顏娧眼底眉梢儘是笑意,情話動聽得叫人舒心!
“沒有一個人了。”男人纖長指節比出了三,順道攀下白皙頸項,薄唇輕啄了瑰麗水豔的菱唇,討好道,“現在是三個人,妳若願意,還能有四個、五個、六個,”不忘再次提醒道,“很久很久以前,就沒有妳一個人的機會了。”
蔥白的纖指抵在薄唇上,抵擋可能的再度進犯,她嘟著唇瓣說道:“你向皇祖母告的假老長了,不務正業的宣威將軍。”
“誰說?”承昀下頜輕輕枕在圓滾的小腹,也學著她嘟起薄唇,正經八百地說道,“皇祖母的懿旨可是,沒把人討回西堯,就甭回去了。”
顏娧安慰地拍拍男人寬闊的肩背,抿著唇瓣忍著笑意,“行吧!我委屈點收留你,行麼?”
“都這樣了,還不跟我回家?”承昀說得那叫一個可憐啊!
顏娧無奈的聳了聳肩,兩手一攤,無奈地瞟了四周景致,歎息道,“都這樣了,怎麼跟你回家?”
“出去了,就跟我回家?”男人墨眸裡浮上一抹溫暖,半哄半騙的輕扯著葇荑,在她掌心裡畫著圈。
“出去了再說。”她可不會被三言兩語的甜蜜糖衣給哄了,不切實際的允諾聽著多瘮人?
不確信能做到的允諾,她給不了。
若當真無法離開此地,必須命絕於此,她也得想該如何優雅地與他道彆。
死亡?
早已經曆狐狸大仙贈送無數次死亡之旅的她,這類的無償體驗再來一次,還能剩下什麼?
這也是為何能夠靜心待在此處的緣由,真到了要取回她性命之時,引頸就戮也得瀟灑優雅地離開。
她的人生如果不能全盤由自身掌控,那麼至少得掌控如何離開。
看著日日變著法子來逗她開心的男人,她撫上了那張本該俊美無儔,冷毅剛強的麵容,不由地勾起了一抹歉笑。
一個等候陪伴她十年的男人,她該怎麼向他說再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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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最近醫療業的新名詞,如何優雅地說再見,當初的課程隨玉也寫了一封告彆信,嗯~還好隨玉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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