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那張陽剛率性臉蛋惹了事兒!
幾個外放在皇家園林的女侍,自知入宮無望,居然在園子挑揀夫婿了,清歌那歡脫的性子,加上那張能說善道的嘴,對他上心的女侍沒有百人也有十數人。
清歌對她的處處照拂,終究惹紅了女侍們的眼,卑劣手段使起來,她當真自歎不如,虐她,她自有一身蠱蟲能夠解決,手伸到她男人身上?
趁著年下休沐,特意奉上夜宵也就罷了,酒裡還加了料,自然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了,嬸嬸不上難道給彆人上?
被折騰了一夜而昏睡過去,被不停的巴掌聲吵醒是什麼感覺?
睡迷糊的她,看著清歌自責地跪在床榻,哪還有粗獷颯爽的陽剛之氣?臉腫得她差點認不出來,他不斷哭著道歉,說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知道,她知道啊!
按照西堯的風俗,這件事應該由她來承擔。
可...清歌留下一句“等我”,當日便辭了林園的活計,話沒多說半句,一走兩個月不但沒見回來,連年節也沒陪她過,人就消失了,搞得她到現在也沒搞清楚,誰被誰始亂終棄了?
本想著棄就棄,也不是非要纏著他,抑是被他負責,她遊手好閒十數年,成不成婚也不重要了,誰承想清歡居然留了後患……
也是這小崽子命大,清歌離開之後,她深知更沒機會入宮廷,留在那兒也沒什麼用,當下也以患病為由離開園林,回到鏢局裡住下了,要不是師兄安排給她的小丫頭實在太機靈,指不定早被她玩沒了。
兩個月來,她沒日沒夜不是隨著鏢師們晨練,就是跟著遊走各郡縣運鏢,命大不大麼?
小丫頭為她請了郎中號脈,確認有孕她就蔫了,這些日子在師兄這兒撈了不少銀子沒錯,可是要養大小崽子,恐怕不是這樣就能養得來的吧?
打了又可惜了,不打又得跟師兄老實招了,不管清歌如何,到了她的年紀還沒為人母的極為少見,如今機會送上門來,有個從自個兒身上掉下來的小崽子可以玩,似乎挺不錯啊!
這不來找師兄想法子了,思及此,閆茵又偷偷睨了氣得兩眼發直的師兄,都沒要他扛責任了,到底想不想幫她想辦法養崽子?
而且有了小崽子她可不能再帶著這張麵孔討生活,非得跑一趟剪憂山,找著師父幫她留下的玉麵,趕緊恢複麵容不可,否則要是小崽子將來不認得她,那不就白養了?
臨陣脫逃之感也叫她心裡發愁,直覺對不起小師妹,可也總比不慎成為負擔來的好啊!
“孩子都有了,能有他不知道的事兒?”吳昕氣得尾音都高了幾度,如父如兄的心疼彌漫在胸臆,為師妹心安,心裡的愁也不能擺在臉上,隻得生生咽下。
清家那混小子都跑得不見人影了,難不成師妹的心思隻擔心小崽子有沒有人幫著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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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隨玉偷得浮生半日閒,噓,碼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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