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給老子記住!”楊曦俐落地跨騎上馬,高傲地警告道,“今日的城門日誌給我記牢了,我家主子出什麽事兒,惟你們群當值的戍衛事問!”
“是。”幾人各自交換著神色,心虛地應著,心裡隻想趕緊把瘟神給送了。
眾人看著遠去的馬兒鬆了口氣的同時,馬上的男人又何嘗不是鬆了口氣?
……
被受驚的馬兒一路給巔得全身骨頭都鬆散了,顏娧心知這下不生都得生了,方才的顛簸撞上了一旁的食盒,唇畔也咬破了一道紅痕,疼得她眼淚直掉……
猛地一陣熱流滑出,羊水旋即浸濕了下身錦被,酸麻隨之而來的鑽心入骨,突如其來的變故,一向樂天的顏娧也害怕了。
顏娧一手緊抓著窗沿,一手也沒忘摟著差點飛出車駕的百烈,少了車夫,僅剩承昀操控著馬匹,他們隻能忍著顛簸,等待疾馳在官道上的馬兒緩和下來。
此去仍得六十裡才能到達北雍界碑,不論如何都不能叫他分心了,深怕影響了車前的男人,顏娧僅能死咬著唇瓣不敢發出任何喘息,忍過一波又一波綿長的酸麻來襲。
心裡也不由得滴咕了兩句,怎麼就她的事多呢?
生個孩子也得那麼驚心動魄?
“唔唔”百烈拚命的想要掙脫,卻險些被捂死在顏娧的掌心裡,終於著急地抓下葇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逃命就逃命,不需要捂住我啊!”
又撐過一陣酸麻的顏娧,身上早被汗水給濕透了鬢發,虛脫地朝著百烈比了個噤口的手勢,旋即又一個疾速顛簸,將沒坐穩的百烈給撞上了腰腹。
顏娧終於沒忍住地喊出了聲,旋即也放手捂住蒼白的菱唇,誰知又是一個顛簸來襲,將她撞在了百烈身上。
被壓得起不來身的百烈,欲哭無淚地看著身上的龐然大物,也隻能抹了把臉,吃力地為她調好位置。
“你們兩口子,沒把我玩死是不是心有不甘?”
這次真摔重了,摔得她連撐起身體的力道都沒了,虛軟無力地攤在軟枕上,幾乎生無可戀的回望百烈,喃喃說道:
“把你搞沒了,我的麵子顧得住,我一定把你往死裡捂。”
百烈:……
這節骨眼還能想著麵子?也真是個能人啊!
“哪個女人生孩子不得這樣的?我都沒嫌棄妳了,妳還想我死?”
手心裡緊緊揣著錦被,等待下一波酸麻襲來,顏娧不由得苦中作樂地回笑道:“如若回春也為你生孩子時,我也來這般調侃她。”
百烈:……
大仙真不將這個人給收了?瞧瞧說的什麼話?
他和回春的孩子,能隨便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