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什麼都不敢報。”承昀真是氣笑了,哪有人一醒來不問孩子,不問丈夫,先問彆人家的,喔!不!他國國事!
“嗯?”顏娧一下子沒理解地回望男人,“為什麼?”
承昀飽含危險的眸光,凝視著眼前仍不知死活的小媳婦,薄唇噙著一抹冷笑問道:“他國瑣事,有妳的命重要?”
顏娧自知的確有些過分了啊!不自主地縮了縮脖子,淺淺笑了兩聲,立即認命地伏回男人的胸膛裡,身上還沒好利索之前,什麼話也不敢問了。
“連坐月都能忘嗎?乖乖把身子養好,時候到了,該讓妳知道的自然都不會瞞著。”承昀話裡話外威脅性十足,沒有心理準備再受一次心理衝擊。
東越那些人為的是神後,不知真假也追了她好些年,再加上一個恭順帝來惹事兒,他現在可受不住!
這時候又扯上南楚的事兒作甚?真當自個兒有三頭六臂不成?而且,她現在該關心的,不該是什麼時候能把他們的婚事給辦了?
雖然眼下辦不了,是不是該先給他一丁點的安慰?
顏娧手裡扯著眼前男人的衣襟,輕撮著他衣襟上許久未見的紋飾,看著熟悉的物什心裡格外地安心。
也不是她喜歡多想,而是醒來後,諸多事宜一並湧入腦海,根本沒心思決定該先處理那一件,隻能想到什麼問什麼。
再來,她在東越時,能隔著千山萬水將百烈扯入世間,那麼現在的她,又將百烈塞進她肚子……
身邊帶著回春的閆茵會如何?顏娧光想就覺得腦仁發疼啊!
至此,她也合理懷疑,回春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因此堅決不肯與他們同路?
“那可有回春的消息?回春可是師父交給她的師門至寶,丟了誰都不能丟了回春……”顏娧小聲地囁嚅辯解著。
“在妳眼裡我是個無所不能的丈夫,真好。”承昀眼底泛著濃烈的酸意,除了守著她,還得照顧哭鬨不休的小娃兒,他怎可能再去注意其他的消息?
“那是!我要嫁的人定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聽到敲門聲,顏娧的聲音戛然而止,除了男人冰冷的嗓音外,還有門外黎承嘲諷的聲音一同傳來。
“黎承說了,有清家照顧出不了什麼亂子。”
“已經能耍嘴皮子了,看樣子是準備好回山受刑。”
顏娧:……
這兩個小男人想逼死她不成?這種事需要這麼有默契嗎?
“這丫頭說是裴家人?”去而複返的黎承,拎著手足無措的春分再進到屋內,眼底儘是無情的戲謔,能看顏娧作繭自縛的尷尬...快活啊!
打斷了夫妻親昵的春分還是有點害臊的,時不時偷看一下主子無奈的表情,揚著尷尬淺笑道:“姑娘,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