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耀:……他到底惹了什麼?根本是小惡霸!
怎麼跟他預想的結果不太一樣?麵有難色的又走到他眼前無奈道,“我要是不顧念情分,大老遠來此地作甚?”
“你就不是個男人啊!”承熙委屈得淚眼汪汪。
“嗯——”厲耀羊裝沉思了些會,困擾地說道,“我不顧著東越那些兒孫,心裡隻顧著絢兒的兒孫,的確不太像個男人。”
承熙聽得心驚一下子止住了淚,沒料到他會果斷承認自身的不足,喃喃地念叨道:“小叔父追妻可不是這樣的……”
厲耀抹去那小娃兒臉上那似真似假的淚珠,跟著似笑非笑地問道:“那你教教我該是怎樣?”
承熙:……遇上高手了,這可怎麼辦?要怎麼保住太奶奶的命,又不要讓她擔心?
一老一小對峙了頃刻,誰也不讓誰,直至承熙又委屈地落下淚珠委屈說道:“小叔父追小嬸嬸才不這樣,是個男人就該直接把太奶奶安頓好。”
“你太奶奶會聽話嗎?”厲耀眸色一深不由地欣慰地笑了出聲,原來小娃兒心裡有了決斷,人家是來埋怨他顧忌太多的?
“對的,就該去做,聽不聽話跟做不做沒有乾係。”承熙盤腿正坐,沒有絲毫怯弱地迎上那雙審視的眸光,蠻橫裡有著些許渴求與哽咽,“我不要太奶奶跟父皇一樣……”
太奶奶以意誌強撐至今,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深怕再不妥協,等來的隻有皇城裡的喪鐘,他不願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奢望也好,苛求也罷,如若眼前的虛影真的可以保下太奶奶的性命,隻要日後還能見著人,他願意接受一切的風險與變化。
“怎就教訓到我頭上來呢?”厲耀氣笑了,未曾想一個黃口小兒膽敢做裴絢的主。
“不管,你得想法子,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承擔。”承熙死死抓著牽絲引不放,稚嫩的嗓音說著最沉重的保證,“我願意留在西堯對抗母親的不軌之心,父皇的遺旨在每日上朝時請大監宣讀。”
他不會為臣服那遙不可及的孝心,去違逆父皇所留下的遺詔,不管如母親如何作梗,他都會努力對抗。
他從懷中取出被染了墨色的明黃織錦,攤開在兩人麵前,“我把遺詔也寫好了,如若母親也對我下狠手,皇位就交由小叔父繼承。”
厲耀快速地掃過那端方的字跡,心裡不禁感慨,這麼貼心懂事的小娃兒,怎麼就攤上這樣的母親?
果真,擁有再好的命數,也不可能事事儘如人意,能把十歲小娃逼得寫下遺詔,真是個不簡單的母親。
“你太奶奶可沒那麼容易被做主。”他也隻是推論這一切可能起因於牽絲引,實際如何他也無法肯定,真有什麼意外隻怕娧丫頭也會扒了他的皮。
“這是我們男人間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