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他隻能從百姓手上討要了!
連日的封鎖,熱鬨的街市如今一片蕭瑟,街道上沒了熱絡的人群,風聲都帶著些許淒涼,無法遷徙的百姓無法維持生活所需,為果腹自然得冒著風險上街。
挨家挨戶尋找食物的同時,若遇上戍衛巡查免不了挨上一頓揍,百姓人人自危,深怕下一個餓死在家的人會是自個兒……
鱷軍到達之時,謝同知原本不願開門相迎,若非持著煊和帝的進城駐紮的禦令,隻怕他們都被關在城外。
城門開啟的瞬間,許多百姓不顧安危全都爭相出逃,一陣慌亂後才發現,整座城池餓殍滿地宛若死城,大軍行進在殘破的街道,沒有人相信眼前的慘況真實存在,仿佛飽受戰亂的淒涼。
隨後,大軍選擇在城北近郊駐紮,謝同知不得不城門大開,百姓們有了逃出生天的機會,怎會選擇留在城裡?
一夜的光景,原本整座城池僅剩不到原來的一成,來此地駐守的三萬鱷軍都比百姓多。
大軍來到,意會著煊和帝給的期限也到了,當夜,深知湊不出軍糧的謝同知與縣官當夜在府衙懸梁自儘,留下血書祈求聖恩,希望此事不要禍及妻兒親眷。
慕鈞來到同知府邸時,乍見此景頓時不知該如何收場,戰事未起,心裡也一頓匪夷所思,鱷軍駐紮就逼死了父母官?
煊和帝當真要這幾個父母官的三族?
帶往冀州城的糧餉自然是回不來了,為了解這個困局,他按著承昀的安排,不著痕跡地將藏在曉夷山裡的風乾鱷肉全都帶來了,誰知道這幾個文人的腦袋在想什麼,看到大軍駐紮就怕被追究責任,想也沒想就自掛東南枝求去。
仗都還沒打,無條件對北雍投降?這讓他怎麼收場?
慕鈞一身鱷皮黑甲,佇立在四具蓋著白布屍首前,抱著頭盔的手臂差點受不住,一籌莫展地抹了把臉,愁得那叫一個慘啊!
“單先生,這可怎麼好?”
楚風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帶著糧餉來的消息又不能透露,把人命給逼沒的也不是他們,哪知道怎麼辦?
屋子裡哭成一團的老弱婦孺,全把頭磕在地上等著發落,又看了看身後的將士,再想想城內的荒涼,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慕鈞抬手,大掌一轉,所有的鱷軍忽地整齊劃一地轉向移步院外,他緩步來到一身素縞的婦孺麵前屈膝,長指撮著下頜,一臉不懷好意的模樣,嚇得幾人全然不敢抬頭相望。
他抬手抓起其中一位美貌婦人的藕臂,果真巴掌就隨著剛烈不屈的眸光而來,恰恰被慕鈞接個正著並順勢擁入懷中,不堪其辱的哭聲此起彼落地在廳堂內傳來。
一見惡意有了效果,趕忙在婦人的耳畔說道:“您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收拾行囊,帶著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此處,不要再回來了。”
婦人的抽泣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抬眼回望,慕鈞連忙提醒道:“哭啊!妳得繼續哭,彆讓人知道我沒對妳怎麼了。”
晚上好,隨玉的水餃行程終於結束,忘記定時啦~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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