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兒,我這麼辛苦東西奔波,都沒能給我一點鼓勵?”此時的相汯也擺出了一臉疲累的樣子,“要追上妳的船可真不容易啊!”p
除了相汯,還有誰能操控相若留在西堯的海船?p
睇了眼前男人一眼,顏娧心裡不由暖了暖,沒想到為了能追上她,居然連死對頭竟低聲下氣的去拜托相汯?p
沒有將話說出口的溫柔眸光繾綣了彼此,看得相汯又是一陣跺腳,那還有一島之主的傲然嚴肅!p
“辛苦的是我,妳看他作甚?”相汯像個孩子般的不甘心。p
他說的,明明是他的辛苦,他的勞累,轉眼間就變成承昀的?p
難道他說錯了什麼話?p
“任劭呢?”顏娧不答反問,關於任劭選擇不回任家認祖歸宗的事兒,她已經聽說了。p
可悲可歎的過往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心知他的過往隻會是任家的恥辱,會讓任家為他背上不名譽的臭名,因此,他選擇用不同的方式救贖自己。p
商討後,即便任征再怎麼不舍也同意了兄長的作法,甚至甘之如飴地喊他一聲聲兄長,因為他的兄長決定,以他微弱的力量為西堯把持最末九流社會脈絡。p
他動用了這些年攢下來的所有積蓄,購下了原有的小倌館,更在任征的協助下準備大肆翻新一番再重新營業。p
他不再需要以色侍人,也希望救下更多受儘折磨的小倌,叫他們的日子過得更有尊嚴。p
西堯的民風使然,小倌館更不可能除儘,既然他的命數如此,那麼留在他該存在的地方,希望他的微薄之力能改變小倌們的日子,不需要再像他那般受儘折磨,這不是一種救贖?p
不奢望世人能懂他卑微的心思,隻希望他的存在不汙了任家,也不會對不起任家給的關心。p
“再過兩個月,他的小倌館重新開張,妳想去我可以帶妳去。”相汯挑了挑眉興味地問道,風流不羈的臉龐上全是期待。p
“你去掛牌嗎?”顏娧不由抬手掩著唇瓣笑了。p
“小妹兒要是願意欽點,我去掛牌也行。”相汯說得一臉認真,篤定任劭沒敢把他這個救命恩人給掛牌待點!p
“得了,你有興趣去,彆牽扯我。”顏娧連忙抬手回絕,開什麼玩笑?什麼不惹偏要惹身後的大醋壇子?p
她又不傻。p
相汯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沒好氣地剜了眼一旁幸災樂禍的男人,沒料到被拒絕得那麼快,鬥都還沒鬥又輸了一場啊!p
雖然知道小妹兒已經為他誕下一子,可是仍舍不下對小妹兒的卷戀,沒辦法成為她身邊那個人,至少看著她過上和和美美的日子,那也是挺好的。p
更何況,隻要扯扯嘴皮子就能把那個強占了小妹兒,還不娶回家的男人氣得臉色發青,心裡就是一個舒坦啊!p
“小妹兒,他要是再不娶妳進門,妳跟我回織雲島可好?”p
“娧兒嫁不嫁,有你什麼事兒?”承昀沒憋住氣,說得那叫一個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