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2 / 2)

“小的是景安,從今天起就負責伺候陛下的飲食起居,”景安恭敬的回答道,“陛下身患惡疾暫時可能無法行動,至於福安公公,他被調走了。”

這景安的話說的滴水不漏,但楚棱此刻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恐怕他以為是噩夢,但全都是真實發生了的事情。

他已經不是男人了,而且還全身經脈儘斷,恐怕連這床都起不了了,而他宮裡的人,全都被換掉了,現在他估計連一點消息都傳不出去了。

楚棱的眼神陰沉下來,心裡瘋狂的嘶吼著,謾罵著,恨不得把江若漓千刀萬剮,還有寧蝶兒,他也對寧蝶兒升起了惡意,明明說了愛他,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卻連個罪都不願意為他頂。

楚棱選擇性的遺忘了如果寧蝶兒真的為他頂了這個罪,會遭遇怎樣的後果,他隻覺得寧蝶兒辜負了他,甚至開始懷疑寧蝶兒是不是已經移情彆戀,所以才會想辦法弄死他。

但寧蝶兒已經忙得沒有時間搭理他了,她已經全身心的投入了知識的海洋,為了在三年後的科舉中拔得頭籌,蟾宮折桂,要不是有桂香看著,她甚至連飯都會忘記吃,而且江若漓不僅恢複了她與父兄通信的渠道,甚至還特意用錦衣衛的特快渠道幫她遞信。

於是丁憂在家的前丞相寧致遠就收到了自家寶貝女兒各種請教的信件,而且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信件裡提到的問題也越來越精深,她回過來的答案,一度讓寧致遠拍案叫絕,再次升起了惋惜自家寶貝女兒不是男兒身的遺憾。

但自家寶貝女兒送信的速度以及頻率讓寧致遠覺得,有了一些猜測,忍不住有些憂心起來。

在他看來,楚棱野心勃勃,遲早會對上江若漓,而以江若漓的手段,寧致遠覺得楚棱大概率鬥不過江若漓,而以她女兒的死心眼到時候恐怕落不到什麼善終。

寧蝶兒並沒有把自己跟江若漓的謀算告訴自己的父親,畢竟父親也是男人,就算他再寵自己,她與江若漓的謀算也是大大的打擊了男人們的權利,說過這件事泄露了出去,恐怕要完成的話,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所以占得先機,打個措手不及更重要,雖說父親不一定會反對就是了,但險是不能冒的。

啟明四年,秋,皇帝陛下突發惡疾臥病在床,本就權傾天下但尚在幕後的太後娘娘更是走上前□□攬大權,但鄴朝在太後娘娘的治理下,不僅沒有出什麼事,反而蒸蒸日上,有了中興之勢。

民間百姓更是自發的擁戴這位年輕的過分的太後娘娘,畢竟先帝在位時,所以說不到民不聊生的地步,但百姓的日子也多是水深火熱。

楚氏皇族幾次上書以國不可一日無君為由要求改立新帝,但都被江若漓以皇帝陛下並未薨逝給駁了回來,於是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楚氏皇族暗地裡糾結力量。

整個朝堂開始暗潮洶湧,並且江若漓錦衣衛的滲透力更強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除了這些正事以外,暗地裡也傳出了些花邊新聞,其中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運籌帷幄,深謀遠慮的太後娘娘有了禁|臠,而且還是一名女子。

這讓一些能得到這個消息的人,忍不住一邊開始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假,一邊開始準備給江若漓塞人,以前那是不知道她的喜惡,不敢輕易獻殷勤。

現在有了第一例,儘管她喜歡女子,但那又算得了什麼,甚至比起付出家中男丁,女子更劃算,隻要他們的人能討得江若漓的歡心,那到時自然能給家族討的好處。

而作為江若漓禁|臠的蘇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前朝是這麼個名聲,她自那次中藥,跟江若漓稀裡糊塗滾到一起去之後,江若漓對她更加好了,隻是不知是不是蘇怡的錯覺,江若漓總有些心虛。

甚至在此之後她並未在碰過自己,甚至以前要她□□都取消了,讓蘇怡百思不得其解,她們之間的關係明明應該更近了一步,江若漓都能把可以調動她勢力的東西交給了自己,但卻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

江若漓也是,明明離了蘇怡就睡不好覺,但是她總覺得自己趁人之危要了蘇怡的身子,在沒有徹底占據她的心之前,江若漓不敢輕易跟蘇怡同床共枕,因為她會把持不住。

江若漓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蘇怡身上就沒有存在過,更何況有過了那麼銷魂一夜,她更是無法把持住自己,她跟蘇怡同床共枕,絕對會控製不住,再重溫舊夢。

所以江若漓忍得很辛苦,但蘇怡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能感覺到她的隱忍,總是若有似無的在引誘她,江若漓都覺得控製自己越來越難了,她恐怕忍不了多久,就會失控。

蘇怡她的確是故意的,她不知道江若漓為什麼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她們都這樣了,蘇怡也有些生氣,她可是能感覺到江若漓偶爾看向她那熟悉的眼神,她就不信江若漓還能忍得住,她一定要弄清楚江若漓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蘇怡:搞什麼,老婆你不是這樣的人。

江若漓:隱忍,不能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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