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仇悄然躍上劉曉東家房頂。
聽力靈敏,很快察覺到正房裡喘粗氣的聲音。
扒開房頂瓦片,得見旖旎一幕。
姬仇趕緊閉上眼睛,心裡默念:“罪過罪過,不該看。”
然後他又悄悄看了一會兒。
“瑩瑩姐不反抗,她是自願的。”
“劉曉光雖不是好人,但至少保住了瑩瑩姐的性命。”
“以後我們隻當陌路人好了,不該打擾彼此的生活。”
“對大家都好,都能安全活著。”
“白天相救一事,嗯,給瑩瑩姐偷摸送點野味吧。”
姬仇心中如是想著,沒來由多出幾分傷感。
月色下離開房頂的身影,略顯落寞。
四具屍體被移走,地麵也洗涮乾淨。
“嗬嗬,有錢有財這樣的鄰居也不錯。”
姬仇經過雜貨鋪子時,大門突然打開。
隻見錢有財拎了一壺酒出來。
“紀兄弟,坐下來喝兩杯?”
姬仇好奇問道:“你不怕我身上有怪病了?”
“嘿嘿,紀兄弟的體力不像有病之人。”錢有財尷尬掩飾。
“怎麼說以後你我也是鄰居,所謂遠親不如近鄰。”
姬仇暗自腹誹:“屁的遠親不如近鄰吧。”
“在這糧食緊缺的世界,為了溫飽專坑近鄰。”
想看看錢有財到底想乾嘛。
加之無數次聽起周老師說饞酒,一直沒機會品嘗。
索性答應下來。
二人沒什麼講究的,隨便找了一處石台,借著夜色,白酒配花生米。
見錢有財給自己斟滿一杯,而錢有財的酒杯空空然也。
姬仇問道:“錢老板怎麼不喝?”
“咳咳,年歲大了承受不起。”錢有財含糊其辭。
姬仇一點兒也不地道,當即揭穿。
“酒太貴,你不舍得吧?”
錢有財無比鬱悶,感情氣人不花錢,可勁來是吧。
姬仇繼續問道:“錢老板有事吧,請直接說。”
“紀兄弟先喝酒。”錢有財仍然推脫。
姬仇也不含糊,當即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然後少年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代價。
嗓子火辣辣,乾咳不已,眼淚都咳出來了。
錢有財想笑又不敢笑,思索良久吞吞吐吐。
“我想麻煩紀兄弟明天送我家大發去南村上學。”
“為什麼要我送?”姬仇追問。
錢有財娓娓道來:“你也知道,村落最難測的是人心。”
“我家有糧食,大發等同於移動糧庫。”
“你今天所作所為震懾所有人,由你來送,沒人敢打大發的主意。”
姬仇仍然不解:“南村的人應該不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吧。”
“吃吃吃,花生米下酒越喝越有,不會感覺難以下咽。”錢有財轉移話題。
姬仇直奔主題:“錢老板彆轉移話題,直白些。”
錢有財臉色難看,鼓起勇氣說道。
“我,我已經找人把你的事跡在南村宣揚出去了。”
“那四具屍體,也被運送到南村了。”
“我……”姬仇想暴起打人。
錢有財連忙求饒:“紀兄弟彆生氣,算計你是為了你好。”
“令妹也應該去上學,不如一起送去。”
“學費方麵我來承擔,您看如何。”
一聽有省錢的好事,姬仇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