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搞的整個黑狼群成了黑瞎子狼群。
十之**雙眼流血,隻能靠著氣味移動。
黑狼群析居地一縮在縮,山穀內成了它們最後防禦範圍。
反觀白狼群,三天修養傷勢好了大半。
能夠參加戰鬥的成年白狼,足有三百之多。
一個是因為白狼體魄強健,恢複力迅猛。
一個是因為姬仇的草藥分量足,幾乎耗儘所有家當。
黑狼群龜縮,白狼群大搖大擺出現在山穀外。
姬仇成了白狼群總調度,指揮大白狼從四麵八方運來各種大石。
白狼非常聽話,也足夠賣力。一隻大狼推不動,就三隻五隻一起來。
期間黑狼群曾出動隊伍反擊。
奈何一群瞎子戰鬥力大減,依靠鼻子無法尋到黑狼群具體動向。
剛出現,就被更多的白狼圍攻。
非但不能清退敵人,反而自己損失慘重。
最後隻得捏著鼻子認栽,隨白狼在山穀外的山坡上活動。
……
這一日,白狼群集體出動,包括老弱和傷員。
齊聚於山穀外圍,各個意氣風發。
白狼王一聲號令,群狼齊動。
山穀外四麵八方,震耳欲聾。
近百道轟鳴震蕩,宛若一體。
煙塵洪流滾落間,夾雜巨石。
黑狼群強壯又如何,一塊大石砸不傷,還有第二塊第三塊。
這一日是黑狼群的災難日,屍體散落在山穀各處。
煙塵過後,白狼王一聲吼叫,率領狼群殺向殘餘對手。
可憐姬仇,被三頭白狼圈在中間。
眼巴巴看著滿山遍野的屬性碎片,無法撿取,差點兒氣哭。
白狼王出於保護,怕姬仇在戰鬥中受傷。
苦了姬仇,撒氣都找不著正主。
戰鬥接近尾聲,才放姬仇出去四處撒歡。
可憐兮兮的一點力量,一點防禦和一點敏捷,當真讓少年欲哭無淚。
姬仇盯著一隊黑狼幼崽兒,眼眸中綻放光彩。
貪婪意味不加掩飾:“我去去就來。”
“轟”
一隻白色大爪子轟然砸落,攔阻姬仇的去路。
“狼王,你乾嘛攔著我?”
“斬草不除根,小心黑狼群回來報複你。”
白狼王緩緩搖頭。
“說了你也不懂,放我過去。”
白狼王還是搖頭。
姬仇狐疑:“你能聽懂斬草除根?”
白狼王點頭。
“你特意放走黑狼群的幼崽?”
姬仇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而後陷入沉默。
若是換成自己,肯定一個不留。
而白狼王麵對生死仇敵,居然留下種子,給他們機會再生。
姬仇憤憤不平:“換成大黑狼,肯定滅你全族。”
白狼王不做回答,而是召喚出白狼群所有的小狼崽兒。
姬仇大致看了一下,隻有狼王的兒子身上染血。
其他幼小狼崽兒絲毫無損。
“原來你們狼群廝殺不斷傳承。”
下一刻姬仇不在說話了,終於知道為什麼人類的析居地一縮在縮。
野獸廝殺,總是給對方成長的機會。
而人類之間的恩怨情仇,動則滅全家或者滅族。
財團統治的社會,沒有法度可尋,越發助長這種氣焰。
一陣無力感襲來,姬仇頹然自言自語。
“算了,在野獸裡麵我做一回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