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暴力能夠點燃拳莊觀眾的熱情。
姬仇做的淋淋儘致,自從上台後,就沒讓拳莊的氣氛低迷過。
有起有落才是拳莊最想看到的結果。
姬仇很不聽話,一直大開大合。
無論對手是誰,全部血腥鎮壓。
拳莊雖然喜歡血腥場麵,可不能任由拳手隨意被殺。
要知道,每一個拳手都是精挑細選。
不一定是武道或者褪凡體高手,但也體力過人會些花架子。
拳手的儲備量不可能無限,死一個少一個。
姬仇相信,要是讓他一直殺下去。
明天拳莊就得因沒拳手對戰,而關門停業。
遲遲不見真正高手下來,姬仇鬱悶了。
擊殺第十六名拳手,走上擂台的人,服飾終於變了。
姬仇更納悶:“難道不該是蔡坤拳莊的更強者嗎?”
“彆告訴我,蔡坤拳莊就這水平。”
上來的,是地位剛剛攀升的服務員。
鼻孔朝天目空一切,根本不把姬仇變化的刁淩放在眼裡。
“彆裝糊塗,趁大批強者出去狩獵,你賺的獎金不少了。”
“適可而止,快滾下去。”
“一會人獸大戰才是真正的精彩,彆把自己關籠子裡。”
“真要喜歡,倒也可以讓你和野獸關在一個籠子裡廝殺。”
姬仇明了,原來真正的高手不在拳莊。
本以為苦戰一場,打的蔡坤拳莊無力他顧。
沒想到撲了個空,沒辦法,有仇報仇吧。
姬仇壓低聲音,隻有那名服務生能聽到。
“我不為獎勵,隻想殺人。”
服務生汗毛倒豎,下意識就要逃離擂台。
姬仇先一步踏出,拎住服務生的脖領子。
一字一頓:“為了兩千塊錢,蔡坤拳莊居然敢動我的家人。”
“罪魁禍首是你,所以,今天的目標也是你。”
服務生蒙圈,色厲在荏:“放開我,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兩千塊錢。”
裁判席位上,一位中年人大喝:“刁淩不許胡來,否則滅殺了你。”
姬仇充耳未聞,反問道:“你為什麼高升了呢?”
服務生理直氣壯起來:“拳莊的人都知道,你還問?”
“不就是舉報了一個在古九城拳莊搶劫的人嗎。”
“放開我,回頭有這樣的機會分給你一次。”
服務生試圖引誘姬仇,想讓他鬆手,自己跑了再說。
姬仇當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很是詫異。
“哦?搶劫兩千塊錢而已,你就算大功勞了?”
服務生一看有戲,不遺餘力慫恿道。
“呸,乾嘛實話實說。”
“兩千變成兩百萬呢,反正古九城拳莊沒了,我說啥是啥。”
姬仇突然不想殺人了,而是好奇服務生為什麼這麼傻。
“難道不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
服務生撇了眼裁判席上的中年男子,頓時態度大變。
嗤笑道:“你沒機會了,沒聽裁判席說嗎,要放野獸咬死你。”
突然,擂台四周的立柱和邊繩向下墜落。
瞬間而已,擂台光禿禿的一馬平川。
緊接著,擂台四周的地麵,豎起一條條手腕粗細的鐵欄杆。
比賽的擂台,頃刻間變成了一座牢籠。
姬仇暗道:“不好。”
扔下服務生,單腳剁地拔地而起。
“轟”
天花頂掉落下巨大鐵網,來勢洶洶。
姬仇舉拳迎擊。
當的一聲,鐵網紋絲不動,下墜勢頭依舊。
速度極快,姬仇一擊而已,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姬仇生生被砸回的裡麵。
鐵網和擂台四周的鐵欄嚴絲合縫,成了一個整體。
一個圍困野獸的牢籠,就這樣形成。
擂台地麵,打開一個漆黑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