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協會的地下演武場裡,龐平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
“七天七夜還不出來,不會死裡麵了吧?”
連正德也焦急,滿頭冷汗:“一扇小門兒而已,搞得神神秘秘。”
“不知道武道協會那些大人物怎麼想的。”
“噓,你小點兒聲。”龐平緊張萬分。
“大人物的手段沒見過還沒聽說過嗎?”
“被他們知道你剛剛的話,吃不了兜著走。”
連正德糾結片刻:“不管了,我要進去看看。”
“七天不吃不喝,耗也耗死了。”
說罷,連正德便要打開鐵門。
伸出的手,剛剛碰觸門把手。
連正德見鬼一般,閃電縮回。
“怎麼了?”龐平緊張情緒就沒舒緩過。
精神一直緊繃,人也疑神疑鬼。
連正德不可置信:“我看到姬仇在裡麵睡覺。”
“非常沉穩,隱隱能聽到鼾聲。”
龐平目瞪口呆,也試探著碰觸鐵門把手。
然後龐平破口大罵:“小王八蛋,裡麵有吃有喝舒服的要死。”
“害的我們兩個老家夥擔驚受怕。”
“等姬仇出來的,先揍一頓再說。”
話落,兩個老人麵麵相覷。
“你我看到的不一樣?幻覺還是夢境?”
而後齊齊搖頭:“不知道。”
“吱嘎”恰在此時,鐵門打開。
姬仇應聲走出,容光煥發,絲毫不見傷勢。
姬仇深深作揖:“謝謝二位前輩成全。”
龐平正憤憤不平,想給這個晚輩些教訓。
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下去。
與姬仇對視一眼,居然看到了無儘滄桑。
龐平甚至有一絲衝動,想低身稱年輕人為前輩。
姬仇繼續問道:“我的家人還好吧?”
龐平處於呆滯中,忘記了回答。
連正德耐心解釋:“倪家給了足夠的賠償,新的醫所和雜貨鋪正在籌建。”
“他們都回去忙碌了,放寬心吧。”
姬仇狐疑:“倪家不會找他們麻煩嗎?”
“不會。”連正德相當確信。
“倪家不敢在風口浪尖上有大動作。”
“無非搞些見不得光的小打小鬨,無傷大雅。”
姬仇心中大石落定,平淡道。
“謝謝前輩,我在親自去一趟倪家,打消他們心中那點兒僅存的高高在上。”
“不可。”龐平終於緩過神來,連忙阻止。
“倪家深不可測,要不然早就被城主拔掉了。”
姬仇堅持己見:“前輩強放心,晚輩心裡有數。”
“今日恩情,他日登門道謝,先容我敲打敲打倪家。”
龐平還要阻攔。
連正德勸說道:“算了,姬仇不是衝動的人。”
“相信他有自己的手段。”
“況且現在倪家不敢明著對姬仇做什麼。”
……
“倪家不是阿貓阿狗能進的,滾遠點。”倪家彆墅外的大門處,門崗嗬斥。
一個衣著普通的少年,居然想進倪家大門,簡直天方夜譚。
少年正是姬仇,不喜不怒。
“隻不過在倪家謀一份工作而已,身份地位和我應該沒什麼差距。”
“麻煩幫忙通告一下,也是你的工作本職,不是嗎?”
門崗大怒,麵露猙獰:“年輕人找死吧。”
“還是說貧窮限製了你的想象。”
“倪家護衛都是作戰部隊出身,自找不痛快,怪不得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