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崗說著,拍了拍身後掛著的長槍。
“這是真的,不是玩具。”
門崗猛然舉起槍對準姬仇。
獰笑道:“我不想聽你聒噪,怎麼辦呢?”
“嘿嘿,擅闖倪家,格殺勿論。”
倪家在古八城內,除了城主,不把其他任何勢力放在眼裡。
在倪家的地盤,彆說殺一個無足輕重的平民。
就算古八城官員敢鬨事,十之**站著來橫著回。
倪家門崗有恃無恐,手指微動碰觸扳機。
這一搶下去,兩米外的少年必死無疑。
“我,我的手指頭怎麼動不了了?”
門崗正要享受殺人快感,突然驚訝叫喊出聲。
“我的胳膊怎麼回事,不聽我的命令了。”
先是手指頭戛然而止,然後胳膊向回彎曲。
槍口掉轉方向,對準了門崗自己的腦袋。
該死不死的,這個時候門崗的手指頭能動了。
但是卻不聽自己的話,執意去扣動扳機射殺自己。
門崗亡魂皆冒:“鬼,鬼,鬼,大白天見鬼了。”
門崗想跑,腳不聽話。
門崗想趴下,雙腿崩的筆直。
“砰”
槍響。
門崗一隻耳朵炸開。
終於恢複自由了,捂著耳朵滿地打滾,哀嚎不止。
姬仇從門崗身邊走過去,淡淡說道:“不想聽可以不聽了。”
“以後,你的世界永遠安靜。”
門崗耳朵已聾,當然聽不到姬仇說的話。
姬仇象征性的解釋,說給自己聽,也說給其他人聽。
槍聲驚動了倪家。
倪大勇正準備帶兵出征。
心情不美麗,看誰都不順眼。
聽聞槍聲更怒:“特麼的,哪個混蛋敢隨便開槍。”
“這麼給老子送行,詛咒我中槍呢。”
“走,去看看是誰,扒了他的皮。”
倪大勇不認為除了城主方麵外,還有其他人敢強闖倪家。
隻當自家護衛隊員擦槍走火,那也該死。
循著槍聲,倪大勇看到了害自己出征的罪魁禍首。
“我不找你,敢親自打上門。”
“現在殺你,城主來了也挑不出毛病。”
“開槍,把他打成篩子眼。”
倪大勇身後,幾十號準備一起出征的作戰隊員他同時舉槍。
對麵的姬仇渾然無懼,精神力湧動。
所有舉槍的人,和剛剛的保安如出一轍。
手指頭定格在扳機前方,雙腿不聽話的彎曲。
包括倪大勇,幾十號人一起向姬仇下跪,場麵頗為壯觀。
“門崗廢了一雙耳朵,你想廢掉哪裡呢?”
姬仇彎下身,貼近倪大勇耳邊低聲詢問。
動作親昵,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倪大勇一人能聽見。
倪大勇色厲在荏:“紀仇你敢,這裡是我倪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姬仇在密室內呆了七天,係統數值絲毫沒變。
可是姬仇的精神力,比之以前強大了二倍不止。
精神力控物,輕而易舉。
不見姬仇有任何動作。
倪大勇腰間的手槍自主懸浮起來,對準了倪大勇的褲襠。
“哢嚓”
手槍自己打開保險,扳機微動。
姬仇臉色一凝:“倪家藏龍臥虎,既然來了,就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