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搖頭,娓娓道來:“班長博永遠會些招式,體格也比我健壯,我打不過他。”
“副班長毅懷年齡和我差不多,練了幾年武術,我也打不過。”
姬仇不解:“你和他打過?”
“嗯。”張浩點頭承認:“爭奪尖刀班名額時候,我和他交過手。”
“毅懷的確很強,可是他帶領的班組不行,整體還是我們班組贏了。”
“可惜,一戰過後,我們班組就剩我自己了。”
“營房裡的其他人,單打獨鬥沒我的對手。”
“可是沒用,他們打不過就群毆,不給我單挑的機會。”
姬仇拍了拍張浩肩膀,很是欣慰。
“成長了,但是不夠,繼續努力。”
“行了,坐下來我先給你療傷。”
張浩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敢勞煩紀神醫,我也學了一些針灸。”
“沒事的時候自己也給自己針灸,隻是效果不明顯罷了。”
“墨跡。”姬仇失去耐性。
不由分說,一個腿絆便把張浩撂倒。
出手乾淨利落,一點兒也沒有心疼傷員的架勢。
張浩本就是傷員,被摔一下七葷八素。
倒是很有骨氣,愣是一聲不吭。
十多分鐘後,張浩徹底服氣了。
同樣針灸,相同的穴位。
張浩自己來,傷勢略有好轉,見效不多。
姬仇幾針下去,張浩居然感覺不到疼痛了。
姬仇問道:“怕不怕死?”
張浩搖頭:“不怕,怕死的都死在戰場上了。”
“想要活著,就得不怕死。”
姬仇很滿意這個答案:“走吧,誰欺負你,給我挨個揍回來。”
“大不了骨頭折了,以後當個殘疾人。”
張浩猶豫了,他還想爬的更高,擁有更大的權利。
戰場逼不得已,可以不怕死。
現在不在戰場,無緣無故殘疾,失去攀爬的機會。
張浩想不明白,也不想去做。
“對自己狠,比對彆人狠更有威懾力。”
“對彆人狠,把敵人打的死去活來,頂多讓敵人怕你而已。”
“對自己狠,狠到敵人看著都膽寒。敵人將永遠失去和你爭鋒的勇氣,永遠臣服於你,不敢背叛。”
姬仇很平淡,說著在他眼裡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不是武者不是褪凡者,想要在財團作戰部隊裡爬的更高。”
“憑什麼?憑你可笑的決心?”
“彆做夢了,隻有讓作戰部隊高層看到你的與眾不同,才會重視你。”
“狠,也是一項優點。”
“特彆在財團作戰部隊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
“足夠狠,往往比實力更被看中。”
姬仇沒進入過財團作戰部隊,不過聽周瘸子說過。
也和財團作戰部隊兩次進岐山,打交道良久。
姬仇善於觀察,善於琢磨。
自己不知道剛剛說的是對是錯,但是姬仇覺得,很適合張浩。
何況有姬仇在,治愈術護佑,張浩絕沒殘廢的可能。
張浩仔細認真的聽,卻一時半刻消化不了。
陷入沉思良久後,才下定某種決心。
“聽紀神醫的,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