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一處,李森褲子濕漉漉,熱氣早就消散乾淨。
現在冰冷不說,而且凝結成冰。
貼服在小腿上,時時刻刻帶走李森體內的熱量。
然而李森卻因緊張,額頭密布冷汗。
時間一點點流淌,助理有些不耐煩。
“導演,消息可靠嗎?眼看著時間快過去了。”
“在等等看。”李森回應時,牙齒打顫。
“導演啊,秩序司沒來人,我害怕。”
“來都來了,怕也沒用,安心等著,彆漏過任何一個鏡頭。”
“導演心真大,萬一真發生了,把我們卷進去怎麼辦?”
“都這時候了,你我沒得選擇。記錄下一切,給世人一個真相。”
二人對話間,調整攝像頭,對準前方的一排民房。
姬仇本以為這倆人下流到半夜偷拍老百姓夜晚夫妻生活。
想上去敲暈他們二人。
可是看著看著,發覺不對勁。
“他們好像在用生命拍攝,到底拍什麼呢?”
姬仇越發凝重,雙眼死死盯著民房位置。
夜深沉,靜無聲。
時間一點一點流淌,人已入睡的民房,好似和深夜榮為一體。
昏暗中,聽不到任何動靜,也看不到人影流竄。
就在某一刻,一間房門打開,裡麵走出來三個人。
“嘶,我一直精神力覆蓋,怎麼沒察覺到有動靜?”
“親眼目睹後才發覺,不應該啊。”
“他們是民房內原本的居民,還是偷摸潛進去的?”
姬仇被突然出現的三人搞的蒙圈,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處,助理連忙催促:“快快快,有人影。”
話音剛落,民房內出現的三人當中的一位高瘦男子。
猛然側過頭,望向李森和助理所在方位。
男子示意二人先一步離開,自己則站在原地繼續看著。
男子黑衣黑膚色,就連眼眸都是黑色,沒有白眼仁。
姬仇能看清一切,其他人則不然。
普通人就算從他身邊走過,也察覺不到男子存在。
隻當是黑夜中的一部分。
李森和他的助理就沒看到這名男子。
在他們眼中,隻出現了兩個人而已。
若無其事,漸行漸遠。
助理越發迷糊了:“難道信息有誤?”
李森再次拿出手電,偷摸看了下手表。
“十點了,和消息的時間過了一個小時,應該是假的,咱們走吧。”
李森剛剛起身,一道身批五彩盔甲的身影從天而降。
手持五色長棍,轟然砸向前方。
在李森眼裡,明明砸在虛空,卻濺射出刺目火花。
五色盔甲自然是啟動五行液態金屬的姬仇。
發覺和夜色一樣顏色男子出手襲擊李森,關鍵時刻伸出援手。
“嗯,有氣息可尋了?”
姬仇臨近後詫異起來,近距離後,精神力居然切切實實感受到了這個人存在。
受傷動作絲毫不停,第一棒子砸的男子接連後退。
姬仇大踏步睡上去,第二棍緊隨而至。
男子試圖還擊,駭然發現身後一杆銀色長槍突兀出現。
單打獨鬥變成二對一,不知道還會有多少敵人出現。
男子乾脆利落轉身就跑。
然後他悲催的發現,手持長棍的敵人好像憑空消失了。
在出現時,已在自己身前,五色長棍轟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