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內隻有師徒二人,雙雙無言,異常沉默。
良久良久,鮮血快溢出水盆。
老道士才幽幽開口:“為師沒說要責罰你。”
“是你自己給自己下達的懲罰,怪不得為師。”
小道士緩緩答道:“徒兒愚鈍,想不明白師尊的所作所為。”
“既然師尊喜歡,徒兒便去給師尊搶。”
“徒兒知錯,還會犯錯。”
老道士:“我給你的大玩具,玩的怎麼樣了?”
“嗯,回稟師尊,他們不好玩。”
小道士遲疑片刻繼續說道:“現在不聽話了,我想把他們宰了玩。”
老道士說道:“行了,玩你的玩具去吧。”
三醒始終沒轉過身正眼瞧一下自己的徒弟。
說完話後,嘴皮子開動,古怪經文朗誦而出。
小道士起身,望了一眼道觀外。
“笨蛋柳樹,比我還笨,等抓了他們後,看我怎麼懲罰你。”
……
姬仇死皮賴臉要了一大水缸的柳樹汁液,心滿意足繼續出發。
他們認可單木成林的說法。
兩次樹林內遇險,怎麼看都該到頭了。
世人都有逢廟燒香的習慣,姬仇從小在牢籠裡長大,沒聽說過這些習俗。
道觀或者寺廟也不會像樹林一樣大到無邊。
碰到了不就進去就是,沒什麼好害怕的。
一行人再次上路,目標向西,也是綠地的更深處。
入眼儘是綠,當視線中出現一抹嫣紅的時候,格外醒目。
放眼望去,前方桃花朵朵開爭芳鬥豔,香味兒便是桃花散發出來。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驚覺,視覺也被屏蔽。
臨近了之後,才發現桃園存在。
桃園好像不在屏蔽視力了,入眼芒芒多的桃花。
既來之則安之,已經走到這裡了,沒理由退回去。
臨近後,所有人口水情不自禁流出來。
盛開的桃花下,隱藏著幾乎紅透的鮮桃。
正常花落結果,此地卻花開果熟。
已經見識了草地的各種奇異,眾人麻木,不在多想。
“老大,能吃嗎?”朱飯飯說話時,狠狠抹了把嘴角的口水。
小白狼更乾脆,前肢彎曲身體微躬。
隻要姬仇一聲令下,小白狼會毫不猶豫飛撲出去。
“先等等,問問此地主人再說。”
姬仇安撫眾人,而後放聲大喊。
“冒昧打擾請海涵,我朋友難抑製口腹之欲,還請此地主人行個方便。”
“咯咯咯。”桃園中發出銀鈴般的女子笑音。
“不怕被毒死,隨便吃嘍。”
聲音出現所有人震驚,誤以為碰到了老熟人。
仔細一想,人已經去了中原,不可能出現在此處。
唯有感慨,世界奇妙,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發現類似的存在。
朱飯飯調侃:“你彆裝神弄鬼了,嗓音這麼好出山唱歌得了,肯定大紅大紫。”
聲音停頓片刻,然後當真哼哼起小曲兒。
朱飯飯手扶額頭:“老大,咱們走什麼狗屎運了。”
“先是碰到了為兒報仇的黑熊王,然後會說話的柳樹,現在又來會唱歌的桃花。”
“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怎麼他就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