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朱飯飯,身處綠意盎然當中,心情愉悅。
想把水塘安置在一處窪地裡,呆在水裡泡個澡算了,一直泡到遺跡關閉。
渴了餓了有棗子吃,小日子想想就美。
要是器靈小豬能出來陪自己說說話,更完美了。
每次閉上眼睛,朱飯飯眼前總是出現一個少年身影。
少年隻身闖唐城,救走唐家家主。
少年孤獨進出黑甲蟲巢,隻為朋友們的安全。
少年為救自己,一人獨闖深水潭。
少年冒死進道觀,斬殺不可想象的存在。
如今已不是少年,依舊很苦很累。
史無前例,挺過了煙彈後遺症。
說到做到,一路西行出拳百萬次。
比自己優秀的人還比自己努力。
朱家,也是罪惡聯盟其中的一員。
同是一個聯盟的人,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罪惡聯盟和長生聯盟一戰,朱家損失慘重,差點兒斷絕傳承。
活下來少部分人苟延殘喘在唐城。
隨著唐城被古氏攻破,又遠走北境,每天洗禮在戰火當中。
朱家沒有家主,將軍朱由檢便是最高指揮。
朱飯飯取而代之,還不曾為父報仇。
又在逃難中,眼睜睜看著朱和自斷頭顱。
想著想著,朱飯飯眼角流下兩行淚水。
他突然睜開眼睛,肥胖身形猛地躍起。
朱飯飯看向遺跡深處,心底燃燒起火焰。
“朱家,不該消逝在曆史長河當中。”
朱飯飯自己嘀咕一句,扛起九尺八釘耙,毅然決然踏上前路。
然而朱飯飯的帥不過三秒。
感知到身後有人,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仔細感應一下,C級實力,終於放心。
朱飯飯自己也C級,而且巔峰。
手裡又有九尺八釘耙,可以無懼普通C級。
“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咳咳咳,胖兄弟彆緊張,我是樂典,迷迷糊糊走到這裡了。”
來人正是集市上的攤主,騙過姬仇一次。
又被姬仇反過來坑一把,在此人手裡低價買走袖珍閣樓。
樂典笑眯眯的一臉和煦,下意識接近朱飯飯。
“你彆過來,否則我出手了?”
西行三年,朱飯飯也在成長。
不在年少,不會被外表所迷惑。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受整個隊伍感染。
朱飯飯不會隨意對他人出手並且斬殺。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朱飯飯保持警惕,不允許樂典靠近自己。
“兄弟彆緊張,我這裡有些殘破法器,你要買不?”
“遺跡裡沒什麼生意,便宜點兒賣給你。”
樂典算盤打的挺好,一半退凡體都抵不過殘破法器的誘惑。
然而他麵對的是小胖子朱飯飯。
人生兩大愛好吃和睡覺。
法器這東西,有一個九尺八釘耙足夠。
多了沒用,扛著還沉,浪費體力。
“不要,離無遠點。”
“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
“在靠近,咱們可就互相傷害了。”
樂典也很執著,沒聽進去朱飯飯的話,徑直向前。
就在樂典距離朱飯飯十米的時候,九尺八釘耙突然震動起來。
而後小豬崽兒自己跳出來。
咻的一下化作一道紅芒,掛在了樂典的褲子上。
“我靠,叛變了?”朱飯飯當時臉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