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嘈嚷嚷,每個人拎了一個酒壇子。
姬仇相當淡定,一點兒也不見畏懼神色。
他徑直走向二當家的。
語氣不善斥責所有人。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東西,喝酒怎麼能冷落了二當家的。”
“二當家的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拉扯大,都特麼的忘腦後去了。”
一群土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
“怎麼說的二當家的是自己父母,有怎麼比喻的嘛?”
姬仇補充道:“不算我,我和二當家的不熟。”
“所以和兄弟們喝酒之前,我先和二當家的喝幾壇子,聯絡一下感情。”
二當家的溫土眉頭微挑。
他及敏銳的鋪捉到了關鍵數字。
幾壇子?
咋地,這可是劣酒,不是純糧食釀造的。
想象喝死三當家的一樣,把自己也喝死唄?
溫土沒好氣兒道:“你怎麼不找大當家的去喝?”
“大當家的不在。”姬仇回答的理直氣壯。
溫土這才想起來,良震走之後在沒回來。
心裡暗想:“感情你們合謀算計我吧,傻子才上當。”
姬仇大大咧咧,打開一壇子酒先乾為敬。
見溫土沒反應,姬仇不高興了。
“二當家的不給麵子啊。”
“我現在可是山大王候選人,這麼不給麵子就不怕以後咱們關係生分。”
溫土怒道:“生分個毛線,你剛才還說和我不熟悉呢?”
“喝幾壇子就熟悉了。”姬仇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親自打開酒壇子泥封,送到了二當家的身前。
姬仇也開啟第五壇子劣酒,準備繼續他的海喝大業。
這時候,姬仇也有些扛不住劣酒後勁。
臉色開始漲紅,說話也結結巴巴。
溫土是個很謹慎的人。
姬仇坑死三當家的時候,就感覺這個人和以前不同。
心裡暗罵:“見鬼的喝醉去吧,信你才有鬼。”
在想想三當家的後果。
溫土不寒而栗,起身就走。
姬仇聳了聳肩:“二當家不喝我也不喝。”
說完姬仇也走了。
一群土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到了各種可能,就是沒想到姬仇理直氣壯走了。
還有二當家的怎麼回事。
他慫恿的大家喝死姬仇,自己卻先跑了。
沒了二當家撐腰,土匪們或多或少擔心良震報複。
也就沒人阻攔姬仇離開,任由他離去。
土匪群當中,有一人隨大流,並沒真心想喝死姬仇。
正是鷹隼,還想找找機會幫一下姬仇,以報剛剛救命之恩。
見姬仇走了,鷹隼放下心,也離開此地。
回到自己茅屋裡麵,駭然發現姬仇躺在自己的床上。
什麼情況,有家不回跑我這裡乾嘛?
鷹隼心裡打鼓,生怕良胖找來揍自己。
好在鷹隼想多了,胖女人沒來。
姬仇將劣酒壓製在體內一處,也會被周圍的毛細血管排出。
所以和第四壇子的時候,姬仇真的醉了。
要是二當家的溫土稍微有點兒勇氣。
今天姬仇很可能步三當家的後塵。
勇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姬仇有,他的對手沒有。
姬仇真的喝醉了,如雷的鼾聲中夾雜著夢囈。
“我發現了一處有人情味兒的山寨,叫什麼梅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