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田倒也不矯情,當即說道:“我有個大哥叫米土。”
“三年前帶著妻子和女兒遊曆各處。”
“沒想到在西境被人刺殺。”
“大哥和大嫂拚命護住了孩子。”
說到這裡,各自心裡都有了答案。
一個衣衫襤褸跟小乞丐差不多的小女孩兒,真實身份可怕的嚇人。
冬草確切的說應該是米冬草。
不震驚自己的身世,反而問道。
“你們什麼時候找到我的,來找我做什麼?”
說完,冬草縮到了趙西亮身後。
習慣了被趙西亮保護,冬草不知道米田的實力,也不寄托於米田保護自己。
反而一直在自己有困難的時候,為自己出頭的窮小子趙西亮,更能夠給冬草安全感。
米田道:“我們想查出到底是誰對你父母動的手。”
“所以一年前找到了你,沒急於和你相認。”
“而是放出去了你真實身份的消息,等著魚兒自己上鉤。”
“沒想到,第一個跳出來的居然是趙望野。”
“放心,敢打我米家人的注意,死不是最終的結果。”
“趙氏財團應該感到慶幸,善待村落居民。”
米田聲音漸漸冷了下來:“否則,哼,趙氏來陪葬都不夠。”
這句話足夠霸氣了。
古氏能批量造就A級強者,都沒有如此大口氣。
而米田並沒有吹噓成分。
中原富庶強者如雲。
古氏要是到了中原,隻能曲居二流勢力而已。
然而冬草眼裡,隻有趙西亮才是最大的英雄。
“我的事不用你們幫忙,西亮哥哥能保護好我。”
其實姬**趙西亮都猜出來了。
趙望野不斷對趙西亮使絆子沒能成功,全是米田做的手腳。
冬草的回答讓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童言無罪,誰也沒辦法怪罪冬草。
米田道:“跟我回中原怎麼樣,頓頓有肉包子吃,天天有新衣服穿。”
“西瓜讓你吃到夠,糖果讓你滿地丟。”
“我哪都不去,就在西亮哥哥旁邊。”冬草的答案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米田看了眼趙西亮,點評道。
“你在律法方麵的確有獨到見解。”
“可是你的見解和我米氏的氛圍相衝突。”
趙西涼接道:“的確如此,米氏安定祥和,更適合給予保障。”
“而我研究的律法,反其道而行之,對生產沒有什麼幫助。”
姬仇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隻感覺兩個人在說天書。
但是從中多少聽出來點意思。
如果趙西亮能改變自己的堅持,米田可以將趙西亮帶進米氏。
那以後的日子不用想都知道。
要是想做紈絝,肯定比趙望野更紈絝。
一切隻取決於趙西亮一句話。
“對不起,我不能改變初衷。”
趙西亮卻是直接否定,中間甚至沒有停頓。
米田沒因此生氣,反而投去了讚賞目光。
一語道破:“這次辯論會涉及律法。”
“趙氏律法已經成型,不會采納你的意見。”
“你的老對手薛剛也會來參加。”
“爭取壓過對手,被其他勢力的人看中。”
“或許能給你帶來更好的生活,也能給冬草一個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