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找出一隻銀色鋼筆,寫上跟蹤兩個字。
字跡在紙張上停留了幾秒鐘,慢慢消失了。
隨即,珍妮吐氣如蘭,吹了一下千紙鶴。
千紙鶴如活了一般,煽動著翅膀飛了出去。
幾分鐘後,吳莎莎去而複返。
真給他找到了錢,數目還不少,足有三萬多。
珍妮接過來錢票很是詫異。
“這麼舍得下血本,能賺回來嗎?”
“彆賠了身子又賠錢,從裡虧到外。”
吳莎莎笑道:“姐姐也想賺外快了吧,你的姿色沒問題啊。”
“不如這樣,以後跟著我乾,保你穩賺不賠。”
珍妮雖是寡婦,很注重名聲。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珍妮也一樣,不過她狠下心來將所有人拒之門外。
要說貞烈,沒人能出其右。
聽到吳莎莎的渾話,珍妮臉上掛不住了。
快速拋出一把鑰匙,不耐煩道:“左走一零六房間。”
鑰匙便是開姬仇房門用的。
吳莎莎進不去門,給的好處費真就打死票了。
所以給吳莎莎一把鑰匙。
不管是明著闖進去,還是偷著溜進去。
都是吳莎莎個人行為了,旅店拿了好處,其餘的隨她們折騰。
“真不跟姐姐去嗎?錢我自己賺嘍。”
吳莎莎乘勝追擊,臨走時還不忘打趣一句。
待吳莎莎走後,珍妮自言自語。
“已經有六個外來人和吳莎莎接觸之後不明不白死了。”
“但願這個叫姬仇的人不是第七個。”
過了一會兒,吳莎莎去而複返。
將鑰匙重重拍在吧台上,氣呼呼的。
“把好處費還給我,裡麵根本沒有人。”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那個人進去的一直沒出來。”珍妮極其篤定。
下一刻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被趕出來了沒賺到錢,想把好處費騙回去吧。”
吳莎莎更生氣了:“你也不到處打聽打聽,老娘是那種人麼?”
“我以人格擔保,一零六房間裡沒有人。”
珍妮也來勁了:“我也以人格擔保,他的確在房間裡。”
然後兩個女人異口同聲:“不信咱們打賭。”
隨即又是神同步:“就賭好處費的,不,翻倍的好處費。”
兩個女人同時眼冒金星,都投給對方一個你輸定了的眼神。
她們手牽著手跑去姬仇的房間。
生怕對方不認賬跑了。
“哎,你等等,我的顧客,怎麼能直接硬闖呢?”
珍妮攔住了吳莎莎破門而入的衝動。
並且擋在起身前,小心翼翼的敲門。
吳莎莎極其不耐煩:“根本沒有人,有必要裝模作樣嗎?”
珍妮也異常自信:“一會準備出去找錢吧。”
“我挺佩服你找錢的能力,幾分鐘找來三萬快。”
“有這個本事,何必做陪客人的買賣。”
吳莎莎一點兒不認為陪客人有多丟人。
“我願意,彆轉移話題也彆磨蹭時間,拿鑰匙開門算了。”
“當~當當”珍妮不放棄,試探著敲門。
足足敲了五分鐘,房門始終緊閉。
“怎麼樣,該承認裡麵沒人了吧。”吳莎莎調侃。
“吱嘎。”房門打開了,露出一張俊秀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