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就拉著人家老婆或者姑娘抵債。
更有傳言,走在大街上看哪個女子漂亮,便搶回去拜堂成親。
所以彪哥還有個美名,小弟近百老婆半百。
看到珍妮在注視姬仇。
彪哥狠狠瞥了眼姬仇,雙眼冒火,大有教訓姬仇的架勢。
還好姬仇沒看過來。
彪哥惹著怒氣:“哼,算你識相。”
說罷,拉著珍妮摔先坐下。
燒烤沒上來,彪哥率先給珍妮滿了一大杯。
“老板娘麵子夠大啊,請了你幾次了,居然都不出來。”
“怎麼樣,先自罰三杯謝罪吧。”
彪哥陰陽怪氣兒,明擺著為難珍妮。
珍妮弱弱說道:“彪哥勿怪,我不是得看著鋪子嗎.”
“我們這些窮苦人家,一天不賺錢就沒錢吃飯。”
珍妮吸了下鼻子,一臉陶醉。
“還是彪哥活的自在,這麼香的味道,小女子我第一次聞到呢。”
徐三彪怪笑:“嗬嗬,所以啊,你在不出來陪我喝酒,我就帶人砸了你的旅店。”
“趕緊喝吧,彆磨磨蹭蹭的。”
珍妮看了眼大酒杯,一杯至少容得下兩瓶啤酒。
三個酒杯都滿滿登登,差點兒溢出來。
徐三彪所謂的自罰三杯,肯定是一口一杯那種。
這麼個喝法,三杯酒下肚人也就迷糊了。
迷糊之後發生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珍妮推開酒杯:“對不起哦彪哥,我不會喝酒。”
“出來的時候不就說好了麼,陪您喝酒,我不喝的。”
徐三彪反問:“真的不喝?”
珍妮態度堅決:“不喝。”
“啪”
毫無征兆下,徐三彪一個耳光下去。
珍妮的小弱身板子直接橫飛出去。
“讓你喝酒是給你臉,今天跟大爺出來,由不得你說了算。”
說著,徐三彪抓著珍妮的頭發,又給拎了回來。
“明告訴你好了,喝酒隻是借口。”
“今天晚上陪大爺了,聽懂沒?”
珍妮異常堅決:“不可能,三哥彆逼我。”
“逼你又能怎麼樣?”徐三彪怪笑。
珍妮突然抓起一個酒瓶子,碰的一下敲在了桌麵上。
酒瓶子炸開,露出鋒銳玻璃碴。
珍妮破碎酒瓶子抵在自己喉嚨上。
“三哥在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徐三彪呆滯了片刻,而後放聲大笑。
“哈哈哈,我就喜歡貞烈女孩子。”
“有膽量你就死,不死,今天晚上有你好看的。”
珍妮見多了這種事,一次次應付下來,身心都疲憊了。
不想繼續下去,所以來的時候就抱著必死之心。
她覺醒了退凡體,但是沒有戰鬥能力。
她身後有強者,但是現在不能出手。
珍妮的老公,是和珍妮一個組織的人。
在組織裡認識,又被組織安排走到了一起。
怪他老公命不好,結婚當天還沒來得及洞房,出去執行任務一去不歸。
珍妮和他老公談不上感情深厚。
但是知微見著,從她老公身上看到了自己命運。
女人不甘,卻不想放棄自己的理想。
今天當理想和堅持發生了矛盾。
珍妮無從選擇,隻能放棄位置在理想和堅持之後的自己。
她緩緩加重力道,白皙脖頸上流出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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