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廣坤回廣氏城的希望破滅,在梅子酒營地睡了第二晚。
有了第一天教訓,廣坤死活不碰酒。
全程精神抖擻,早早睡去,希望早早醒來。
他做到了,第二天淩晨三點就爬起來了。
外麵嘈雜聲繼續,運動會居然還沒結束。
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了中午十二點。
算來算去,比昨天更晚了。
晚就晚吧,能回廣氏城就行。
運動會剛剛解散,廣坤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姬仇。
到了姬仇營帳外,被門口的警衛員攔了下來。
警衛員也是熬了一整夜,困的哈氣連天。
眼皮都快閉上了,極不耐煩問道:“站住,閒人,啊!”
警衛員狠狠打了哈氣,接著說:“閒人免進。”
要是在廣氏城,廣坤肯定一巴掌拍死眼前的人。
可這裡不是自己地盤,耐著性子道:“我要見你們大王。”
警衛員一口回絕:“大王睡著了,不見任何人。”
廣坤臉色立馬黑了,剛剛看到姬仇進去的。
不到一分鐘,難道秒睡不成。
似乎為了驗證廣坤的想法,營帳裡傳出如雷版的鼾聲。
“等你們大王醒了,告訴他我先回廣氏城了。”
“明天我帶人來迎接大王。”
警衛員義正言辭:“大王睡覺之前吩咐了,今日梅子酒疲累,消息不能泄露出去,免得敵對勢力趁虛而入。”
“所以今天整個營地不允許任何人出去。”
警衛員握了握手裡的槍械,鄭重其事:“大王說了,誰敢出去,殺無赦。”、
廣坤無語了。
你們自己作死就算了,咋還拉著彆人陪葬呢。
“我要親自和你們大王解釋。”
警衛員剛想說什麼,眼前忽然飄過去一道殘影。
廣坤人不見了,出現在警衛員身後。
“我怎麼說也是城主,我要見你們大王,隻有大王自己拒絕了我才會退開。”
說著,廣坤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片刻後,廣坤倒退著走了出來。
一柄漆黑短劍抵在廣坤眉心上步步緊逼。
“大、大、大王,我沒惡意。”廣坤顫抖著結結巴巴。
裡麵隻有鼾聲,並沒人回應於他。
警衛員提醒道:“大王每次睡覺都將飛劍懸停在門口,先前斬殺十多個擅自闖進去的人了。”
“實力強就是不一樣,你是唯一一個活著走出來的人。”
廣坤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終於見識到了a級強者的可怕。
就算是睡覺,也不是他能隨意招惹的。
並且為自己的魯莽行為付出了代價。
飛劍一直跟著廣坤形影不離。
一跟就是一整天。
廣坤吃飯,飛劍停在眉心處。
廣坤尿尿,飛劍停在眉心處。
廣坤睡覺,飛劍停在眉心處。
廣坤趴著睡覺,飛劍刺破被褥,從下底下探出來,還是停在眉心處。
姬仇一天沒出現,到底睡覺與否不得而知。
不過想想,身在自家軍營裡,肯定過的老舒服了。
廣坤則提心吊膽了一天,生怕飛劍一不小心來一次加速度。
就這樣,廣坤盯著飛劍等到天明,終於看到了姬仇。
“廣城主,您怎麼鬥雞眼了?”姬仇好奇問道。
廣坤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帶你這麼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太欺負人了。
姬仇道:“走吧,我一個人去廣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