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寬厚手掌,搭在了珍妮肩膀上。
熟悉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珍妮察覺不出來姬仇的氣息。
但是手掌力度和身上獨有的味道太熟悉了。
和昨天的死胖子一模一樣,容貌卻是大變。
珍妮瞬間明白了,死胖子是姬仇,眼前的帥氣年輕人也是姬仇。
“難怪胡海祝福我,混蛋,早就知道是姬前輩來了啊。”
珍妮不在害怕了,有意向姬仇靠攏幾分。
“下人這次做的不錯,該賞。”
姬仇狠狠表揚了一下彭於海。
後者不知道為啥,居然莫名感到高興。
姬仇對著珍妮說:“剛剛扇了他一巴掌是吧,臉蛋子都不對稱了。”
“再來一下,給修整過來。”
姬仇的實力,在珍妮眼裡簡直就是無所不能。
比起自己家那個A級,高出了好幾個檔次的存在。
所以姬仇在旁邊,珍妮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了。
二話不說,掄起巴掌,啪的一聲扇了過去。
胡玉海大腦裡麵嗡嗡做響。
我怎麼了?
我做錯了什麼?
我特麼做夢吧?
靈魂三問,彭於海不知所雲。
這時,紅毯上又走來一人。
前方是一個年輕人,賊眉鼠眼滴流亂轉。
大庭觀眾之下,眼睛專門看彆人的衣兜和手機位置。
身後跟著一個老者,還算沉穩,不看衣兜看美女。
這對組合,有喜感更奇葩。
前麵那個年輕人走到中途,突然快步衝向一個桌子。
抓起一個雞腿大口朵頤起來。
三兩口下去,雞腿沒了。
“呃。”
狠狠打了個飽嗝,看樣子噎到了。
順手拿起一杯紅酒,一口喝到底兒。
心滿意足後,又走回了紅毯。
彭於海這叫一個氣。
紅毯是給大人物留下的,自己都沒碰的。
眼前走上來的一老一小是什麼玩應。
一個又饞又賊的毛頭小子,一個老色胚,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走紅毯。
不敢得罪姬仇,還不敢收拾這個爺孫倆了?
彭於海快步衝了上去,輪起巴掌扇向賊眉鼠眼的年輕人。
“我叫你不知天高地厚敢走紅毯。”
然後彭於海就悲催了。
巴掌還沒招呼到對方臉上,自己先挨了一巴掌。
身體跟個陀螺似的,原地轉了好幾圈。
彭於海暈暈乎乎:“我今天遭遇了什麼?出門沒看黃曆吧?”
越想越是氣氛,自己的地盤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羞辱,臉麵沒地方擱了。
不找回顏麵,以後還怎麼做蔡三城的紈絝。
“管家上,帶人給我揍死他們。”
“特奶奶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騎在本少爺脖子上拉屎。”
“給我打,打的他們生活不能自理。”
呼啦一下,二十多個提前安排好的打手衝了出來。
為首的便是一直跟在彭玉海身邊的管家,居然有B級初段實力。
A級家庭就是不一樣,一個個管家都讓人不敢直視。
賊眉鼠眼的年輕人斜撇他們。
很是不爽:“郭老歇歇吧,我自己來好了。”
“一群渣渣,自己跑來送死。”
話落,年輕人身形爆射出去。
隻聽一陣乒乒乓乓,哀嚎聲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