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姬仇一點兒情麵也不講,該敲詐的敲詐,該勒索的勒索。
“哎,你們彆苦瓜臉,錢是暴徒拿出來的,又不是你們二人的。”
“要是暴徒不肯出錢,你們就留在梅子酒裡麵好了。”
胡海和珍妮麵麵相覷。
心想姬仇還真不是吃虧的主。
拿不到錢就留人,相儘各種辦法增加自己的利益。
胡海身為B級強者,利用價值當然更大,留人比留錢更有價值。
珍妮相對就要弱勢了。
紙鶴傳信功能,對於現在電話可以使用的年代裡,能用得上的地方很少。
就連姬仇跟暴徒要的贖人資金裡麵,胡海占據四分之三,珍妮隻不過四分之一附帶的而已。
當然,記仇沒這麼想。
一視同仁,價格一樣,而且不接受分單贖人。
姬仇當著二人的麵撥通了暴徒的電話。
得到的回複是讓暴徒方麵思考一下。
姬仇對此不置可否,暴徒自己家的事,讓暴徒自己商量去。
放下電話,姬仇又擺出高人姿態了。
“不是我以實力說教你們,暴徒的思想很可怕。”
“隻認最強兵器,誰擁有就打誰,不看使用最強兵器的人和目的。”
胡海和珍妮深受暴徒理念影響。
見過各種各樣因最強兵器帶來的災難。
比如最強兵器爆發後,受輻射地帶五十年內寸草不生。
人類伴隨著各種疾病,醫療上根本不能治愈。
這點姬仇很認同,自己的治愈術夠逆天了,也治愈不了輻射汙染的後遺症。
再比如地球環境,很大一部分因為最強兵器而改變。
就連大氣層都受到了嚴重破壞。
太陽光線毒辣異常,哪怕冬天,也經常有老百姓曬傷。
胡海和珍妮認可不了姬仇的想法,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前輩,這種兵器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誰研究,誰就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看上去很有道理的言論,姬仇差點被揶揄回去。
想了下說道:“和武器一樣的原理建造的發電站,也是禍害人類嗎?”
“你們應該來自中原吧,中原一定有這種發電站,作用無需我多說。”
中原不像北方四境交通堵塞,城與城之間有公路和光線電纜等連接。
而且中原強者如林,山脈中的野獸大多不敢出來造次。
戶外設施都能完好保存,相互間信息共同,城市也更為繁榮。
一座發電站能提供幾十個城市的運作,帶動的效益難以想象。
胡海和珍妮自然見識過也了解,不約而同陷入沉思。
想了片刻,仍然反駁:“他們沒用那些物質做兵器啊。”
“我們暴徒打擊的是最強兵器,而不是擁有最強兵器材料的人。”
姬仇執拗脾氣上來了,不把這兩個家夥說的心服口服,自己心裡的砍過不去。
姬仇道:“我聽說中原有行駛在海洋中的航空母艦,也是用了這種材料,難道航空母艦不是兵器嗎?”
胡海和珍妮這次沉思的時間更久。
強詞奪理道:“航空母艦隻是承載其他運作機械,自身不用那種物資毀滅打擊。”
姬仇眉頭一挑,你們倆貨,還上綱上線了。
乾脆拿出來以前聽過的謠言。
“我聽說中原很多勢力掌握有末世最強兵。”
“海外也有勢力掌握這種兵器,你們暴徒自己也有。”
胡海和珍妮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