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撓了撓頭,自己把自己給難住了。
他打心底想出去一戰。
可是拋頭露麵了,就再也回不到暴徒。
胡海如熱鍋上的螞蟻,圍著營帳轉了十幾圈。
“珍妮,你倒是給我出出主意,該怎麼辦。”
珍妮滿臉黑線:“此戰可能會死掉。”
“你不考慮生死?反而去想該不該參戰的問題?”
胡海一臉理所當然:“一身實力不就是用來打架的嘛?”
“死算個球,打的過癮,死而無憾。”
珍妮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說道:“是否參戰,我不能給你建議。”
胡海一陣無語:“感情你說了半天等於沒說。”
珍妮微微一笑。
胡海更無語:“還能笑的出來?”
珍妮不急不緩:“你多想想就知道了。”
“為了什麼打架?”
“在暴徒的時候,有沒有這麼希望打架?”
胡海一時間有點兒發蒙。
以前隻知道聽暴徒的命令,從來不問為什麼。
自己也曾給自己找過理由,為了清除末世最強兵器,為了保住地球。
可是現在,他了解了蔡氏的所作所為,了解皺氏在羅城百姓的地位。
保護地球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活在地球上的人類安居樂業。
而現在,皺氏和梅子酒能給百姓安居樂業。
細想起來,和自己的理念一模一樣。
而且不知為何,胡海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驅使著胡海的雙腿不由自主走向營帳外。
胡海坦誠道:“我發現梅子酒和皺氏做的事更有意義,更快的讓百姓安居樂業。”
“為什麼今天特彆希望打架?應該是,是我體內的細胞在燃燒。”
珍妮還是笑著:“你自己應該有了答案,不用問我了?”
胡海一臉懵逼:“有嗎?”
“轟轟轟。”外麵的炮火越演越烈。
梅子酒先鋒和對麵碰撞上了。
喊殺聲震蕩天地間,雄渾且壯闊。
消殺氣息彌漫開來,比這個寒冷的世界更加刺骨。
胡海深有體會,身體反而熱血燃燒。
這一刻,胡海自己有了決斷。
徑直轉身,大踏步走出營帳。
珍妮道:“你想好了?”
胡海頭都沒回:“你彆學我,今天參戰了,以後就永遠留在梅子酒了。”
“你非戰鬥型人才,暴徒的安逸生活更適合你。”
不需要得到回答,胡海出了營帳便迫不及待。
自身能量古蕩,速度提升至極限。
剛衝到前線,便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自己飛來。
胡海大喜過望:“多謝了兄弟。”
劉鳳俊笑道:“彆謝我,大王早早給你準備的,就等你今天穿上。”
胡海嘿嘿一笑。
黑色盔甲立馬覆蓋全身。
有生之年能穿上摧城,死而無憾,戰而無悔。
胡海抽出製式長劍,暴喝一聲:“殺!”
老牌b級強者,當真能以一敵二。
胡海卻主動迎擊三位。
說回營地內,珍妮目送胡海衝向前線。
重重歎息:“哎,我是個拖油瓶。”
隨即,珍妮拿出白紙,輕車熟路折疊出千紙鶴。
吹了一口氣息,千紙鶴煽動翅膀飛上高空。
珍妮擔心一個千紙鶴不保險,她一直折疊,一直放飛。
直到臉色慘白如紙,再也無法放飛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