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把手搭在了脈搏上重新嘗試。
“沒道理啊,華佗醫典據說來自上古,不可能出錯。
我不信,我不相信。”
洪寬瘋瘋癲癲,人好像魔障了似的。
姬仇、和歐陽若芳都沒打擾。
幾分鐘後,洪寬自己從瘋癲狀態中走出來。
臉上的傲然神色蕩然無存,看向姬仇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
“我承認,在診斷方麵我技不如人。”
診斷隻是比試的前奏,並不能影響整個比試結果。
洪寬承認診斷方麵不如姬仇,不等於認輸整個比試。
洪寬走向紙和筆,寫下診斷內容和對症方法。
輪到姬仇,就要簡單方便多了。
距離歐陽若芳三米多遠,隨意看了一眼之後,便在診斷書上落筆。
沒辦法,尋源眼不在意三米的距離差距。
就連歐陽若芳常年生活在地下,對光纖敏感的問題都看出來了。
洪寬可不這麼認為。
那可是三米多遠,就能看出病症,根本不可能好吧。
唯一的解釋,便是姬仇裝神弄鬼。
鼻孔出氣道:“小子,做人要腳踏實地。
像你這樣,即是對病人不負責,也是對自己不負責。”
洪寬老氣橫秋,擺出一副教訓姬仇的口吻。
姬仇就當沒聽見了。
與其逞口舌之爭,不如診斷書上見真本事。
十幾分鐘後,姬仇拿起詳細的診斷書遞交給了洪寬。
洪寬打眼一看,頓時興趣全無。
“你這字跡,小學沒畢業吧?”
姬仇鄭重點頭:“沒上過學。”
“胡鬨。”洪寬大袖一甩,就要把診斷書扔出去。
“沒有文化知識何來的醫術,醫術是國粹,請彆侮辱國粹。
老夫今天大發慈悲,指點你一下醫術方麵的知識。”
說著,洪寬拿起診斷書開始挑毛病。
開始看的很敷衍。
隨著時間流逝,洪寬漸漸凝重起來。
到了最後,洪寬速度大幅度下降。
每一個字都要斟酌一番,恨不得把字體都扣下來裝裱起來。
“這這這……”
洪寬有些結結巴巴。
診斷書裡麵的很多隱晦病症,就算去西醫醫院,用精密儀器都檢查不出來。
即使姬仇之前和歐陽若芳認識,也不可能知道儀器檢查不出來的症狀。
洪寬越看越是心驚。
起初還抱有懷疑態度,認為姬仇是瞎寫的。
可是每個病症後麵,都附加有病症帶來的身體不適,以及病症所產生的原因。
洪寬為了確信,又照著診斷書反複數次給歐陽若芳切脈。
也就歐陽若芳看在姬仇的麵子上保持好脾氣。
要是洪寬自己在這裡,敢折騰一位A級巔峰退凡體。
估計分分鐘的事,洪寬就得涼。
“這,這真的是你看出來的?”
洪寬還不知道姬仇的姓名。
起初用小子,年輕人等稱呼,現在改成了你。
姬仇道:“你自幼品嘗各種草藥,舌頭味覺受刺激,現在吃食物味道寡淡。”
洪寬愣在當場。
確定以前沒見過姬仇,也沒和彆人說過自己的老、毛病。
卻被姬仇一語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