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比你爹當年還硬氣。”
姬仇一頭霧水。
父親很少提及過往,姬仇還真不知道都發生了些什麼。
茅屋裡娓娓道來:“這個茅屋修建了八百年之久,失過一次火。”
姬仇頓時頭大了。
肯定是自己那老爹趁老祖宗不在家,把人家房子給點了。
不過自己父親犯的錯,姬仇有義務承擔。
何況,姬仇不認為父親做錯了什麼。
挺直腰板回應道:“一定是老祖宗做錯事了,父親打不過您,所以才……”
“轟。”
姬仇感受到無儘威壓。
雙腿下意識就要彎曲。
其實跪自己家老祖宗沒什麼不可以。
但是被人強迫下跪,姬仇無法接受。
姬仇咬緊牙,雙腿崩的筆直。
這一刻,寧可斷腿,不可彎曲。
足足堅持了三分鐘,姬仇雙腳沒入地麵。
人還是跟一根木頭樁子似的,直直站立在那裡。
“哥哥,我陪你。”姬甄踏前一步,和姬仇肩並肩。
然而威壓有選擇性,直接把姬甄無視了。
又過了一分鐘,姬仇嘴皮子顫抖。
已經到了極限,在堅持下去,很有可能斷腿。
姬仇依舊筆直站著,絲毫沒有服輸的意思。
“你們都出去吧。”茅屋內發出聲音,威壓也在這一刻收起。
姬甄拉著姬仇就要離開。
姬仇依舊沒動:“我還沒逃回公道。”
茅屋內溫怒:“姬仇留下,你們都出去吧。”
預感到大事不妙,姬仇可能和老祖掐起來。
姬甄和毒老三人畏懼老祖,但是都沒離開,而是站在了姬仇的身邊。
“哼。”
茅屋內傳出一聲冷哼,四道氣流奔騰而出。
姬甄和毒老等人沒做出絲毫反應,便被氣流卷走了。
姬仇看得出來,老祖宗沒有懲罰他們的意思,故而沒阻攔。
其實吧,姬仇想阻攔也沒用。
差距太大,根本撼動不了人家。
“當年啊,你爹七八歲的時候,想來看我沒成功,被族長懲罰了,又來找我理論。
我沒塔裡他,小兔崽子居然敢往我茅屋上撒尿。
被我懲罰了,屁股差點打爛。
後來不知道聽誰說我不在,偷摸把我的茅屋點燃了。
你彆和你爹學,因為你爹,我已經八百多年沒見後輩了。
沒多少年活頭,想多看看姬家後輩。”
姬仇理解老祖宗的做法。
到了那個層次,自己控製不了自己的樣子。
被晚輩看到了,自己的確顏麵無光。
姬仇想了一下,還是彆往老祖宗傷口上撒鹽了。
不讓見麵就不見,彆把自己嚇到才好。
也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老祖宗很喜歡父親,否則哪能讓父親在茅屋上麵撒尿。
隻是有些不明白,當即問出口。
“老祖宗,我父親在北境被人追殺,您可知道。”
“我知道。”老祖宗坦然承認。
“而且我還知道是二長老派人出手。”
姬仇皺眉:“既然老祖宗知道,為什麼不出手阻攔?”
老祖宗聲音略顯無奈:“當日我和人大戰瀕臨垂死,沒能力幫助你父親。”
姬仇追問:“現在老祖宗為什麼不懲罰二長老?”
老祖宗更加無奈了。
“北境的規矩,人族不可以隨意對人族出手。
哪怕我是老祖宗,懲罰家族後輩,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