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明接著說,“當年保護發現拍攝資料的人,就是這個西涼山的大王。
你認為這樣一個人做大王,會讓部下做傷天害理的事嗎?”
趙曉東不置可否,畢竟沒見過這個傳說中的人物,給與不了任何判斷。
杜光明突然打開會議室裡的電視,播放的正是當年姬仇鎮守蔡陽城城門的影片。
身穿五色盔甲,維持逃難隊伍秩序。
一個人殺入蟲潮當中。
後來,更是帶領百姓走出蔡陽城。
杜光明指著電視上的五色身影道:“他就是西涼山山大王。”
趙曉東沉默了,過了良久徐徐道:“我知道了,我去發公開致歉信。
承認報道不真實,向所有人道歉。
也願意接受報社對我的所有處罰。”
見趙曉東坦誠,杜光明沒繼續追究下去。
語重心長,“我們做報道的,真實就好。
你既然認識到了錯誤,報社不會在懲罰你。
去吧,做你認為對的事情。”
趙曉東遲疑了一下,問道:“社長,關於毒氏想侵占希望城的報道。
要是報道出去了,我們報社很可能要麵對毒氏的報複。”
整個希望報社裡麵,沒有一個退凡體。
這樣一個普通的報社,麵對強大財團的報複。
其後果有多可怕,想想便可知道。
杜光明卻毫不含糊,“報,為什麼不報。”
“好。”趙曉東應了一聲便離去。
趙曉東走後,姬仇終於得以和杜光明見麵。
一進去,便看到杜光明的桌子上,有一行字裝裱起來了。
擺在他的電腦前,似乎當座右銘了。
字正是姬仇在大廳看到的字,也是姬仇當年說出來的。
“杜老先生您好,我是……”姬仇客氣道。
話說一半,杜光明打斷,“我知道了。”
說話時,明顯看出杜光明很不耐煩。
“看在王朗的麵子上,這次幫你一個忙。
回去告訴王朗,下不為例。
想上大學,寒窗苦讀自己考上去。
拖後門走關係上的大學,隻是徒有大學生身份罷了。”
顯然,杜光明對拖後門一事很不滿意。
杜光明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自始至終沒抬頭正眼看姬仇。
“把你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告訴我,等我有時間,會和老校長說說的。”
姬仇淡淡報出了了自己的名字。
“姬仇”二字一出時,杜光明手裡的鋼筆猛地停頓一下。
而後杜光明刷的一下抬起頭,怔怔看著年輕人。
似不敢確定,又和電視當中的五色戰神仔細對比。
可是身穿五色盔甲後麵容全都被遮蓋住。
杜光明對比良久,愣是沒發現有一樣的地方。
“哎,是我神經大條了。”
姬仇不做解釋。
不在乎什麼麵子不麵子。
隻是姬仇認為,這個老人很有立場。
不該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讓老人的立場發生變化。
“多謝老先生。”姬仇說道。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炸響。
姬仇一個健步跑到了窗戶旁。
看到報社樓下慌亂一團。
報社門前,出現了一個大坑。
“炸、彈!炸報社?”
姬仇凝眉,“老先生,麻煩通知一下,彆讓你們報社的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