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忠也極為認可吳奎的話,“的確,你們隨意動手吧。”
看似語氣平和,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可是聰明人都能從姚忠的語氣裡聽出來。
我人雖然打不過你們,隨便你們拾到。
但是也僅限於我個人,想有彆的想法,就彆癡心妄想了。
吳奎皺眉,“你不打算掙紮一下嗎?”
姚忠突然冷笑,“掙紮什麼?
把我姚氏拱手相讓,還是讓我們姚氏做吳氏的先鋒軍?”
吳奎道:“你失蹤,姚氏群龍無首,不還是一樣麵臨瓦解嗎?”
姚忠娓娓道來,“自從我爹被人暗算,我們姚氏就在堤防這一天。
所以真正能命令姚氏作戰部隊的人,即不是我,也不是我父親。
你們也彆去猜測了,這個人從來沒出現在吳氏的視線中。
隻要我和我父親出事,不論什麼原因,姚氏都會和吳氏魚死網破。”
吳奎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徑自坐在了姚忠對嗎。
吳奎自己倒了杯茶,品嘗起來津津有味兒。
“嗯,茶水味道不錯。”
吳奎毫無理由品頭論足。
姚忠卻感受到了濃鬱殺機。
“嗬嗬,你感知很敏銳。”吳奎淡笑。
兩個人似乎在打啞語,一旁吳候看的一臉懵逼。
他頗有些不忿,“家主,彆和他墨跡了,讓我宰了算了。”
吳奎何嘗不想。
隻是現在姚忠表現的太過於淡定。
越是這樣,吳奎反而心裡發虛。
勸說道,“不急於一時半刻。
我想聽聽姚忠老弟的解釋。
他們的高層都被殺光了,剩下一些普通作戰部隊還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吳氏鬥下去。”
姚忠攤開手,開誠布公,“的確鬥不了。”
隨即他話鋒一轉,“可是你彆忘了,姚氏掌握吳城半數經濟。
而且股份不都屬於姚氏一家,並且股東不允許姚氏股權變更。”
一句變更,就打消了吳奎所有希望。
都是聰明人,既然姚忠敢這麼說,其中的股東當中肯定有大勢力。
吳奎想到了,還是想聽到明確答案。
姚忠道,“股東有八景宮,米氏,江氏,林氏和王氏,還有武道協會,北境和南境的一些勢力。”
吳奎聽聞眼皮直跳。
八景宮毫無疑問的中原最強勢力。
次之的五大氏族,股東裡麵有三個。
還有北境。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都了解北境處於什麼狀態。
得罪了北境的人,等於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姚忠微微一笑繼續道,“吳氏不是鐵板一塊。
多年經營滲透,不難發下其中的漏洞。
比如,你們城牆防禦上,不全都是吳氏自己的人。
吳家主彆想著現在換人。
我好像隱約知道,有強敵想打上吳氏。
因為我們現在換人,而然敵人趁虛而入,可是很不明智的。”
姚忠頓了一下,繼續道,“對了,就算你們吳氏內部,也有可以拿下的人。
姚家主萬一把不該換上去的人,放到了城牆上,後果很嚴重的。”
吳奎整張老臉都陰沉下來,“你們姚氏,做的很好。”
姚忠極其平淡,“咱們彼此彼此,吳氏也沒少滲透姚氏。
難道不是嗎?
隻不過不同家主,眼界自然不同。
在滲透方麵,吳奎家主顯然不如家父。”
吳奎麵皮直抽抽。
現在,他已不敢輕易對姚忠動手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