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1 / 2)

盛囂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後頓了頓,羞恥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想看看對方是什麼反應。

這樣的舉動在以前並不是沒有,和其他alpha不同,他的信息素往往就堵塞在胸口還有腺體位置,她在做引導的時候總是會不可避免要碰觸到這兩個地方。

一開始的時候盛囂很排斥,後頭先忍不住的反而是他。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好像是他們在隔離室打起來的那一次,在林一一有意無意的撩撥和折磨下,他第一次挺身把胸膛送到了她的掌心,紅著眼睛求著她來蹂/躪疏解。

也是那時候盛囂才意外發現林一一似乎很喜歡他這裡,是因為手感好還是因為什麼他不得而知。

他想到這裡,垂眸不著痕跡落在她微微凝滯的臉上。

所以還是……喜歡的吧?

盛囂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壓著難耐躁動的信息素,在長久的沉默後終於打破了平靜。

“……你不用擔心,白瓊那副樣子對你父親做不了什麼的。”

關於白瓊就是那個林一一千辛萬苦找到的,能夠給林父做信息素治療的alpha的事情,盛囂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盛囂扣著少女的手收緊,指腹不自覺摩挲著她虎口上的薄繭,在感覺到上麵還有些淺淡的傷痕後眉頭微擰。

“你手上傷是怎麼弄的?回去老家一趟怎麼還受傷了?”

林一一被盛囂從後麵抱住的時候就恍惚了一瞬,等到反應過來她已經被他摁在了懷裡。

倒不是不能掙開,一來是怕刺激到他,二來是林父他們就在外麵,要是被他聽到什麼動靜或是看到他們這樣曖昧的舉動,那就糟糕了。

她沒有輕舉妄動,回答道:“嗯,乾了點兒活,不小心弄得。”

當時永豐村都被水給淹了,林一一跟著村民們一起去抗洪救災,期間不可避免被樹枝或是石子什麼劃傷了一些口子,現在已經痊愈了,不過還是依稀可見一點淡淡的傷痕。

盛囂沒想到林一一會這樣溫和的和他說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他心下一動,也沒有之前那樣拉不下臉了。

“你這段時間在乾什麼?”

林一一也覺得這樣很奇怪,雙方都若無其事的奇怪,可是這時候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起那件事情,就像是許久未見的友人寒暄閒聊著。

“沒乾什麼,就是回老家走了趟親戚,中途遇上點兒事就耽擱了,回來得有點晚。”

她回答的時候餘光在留意青年的神情,見他神色如常後鬆了口氣。

在得知盛囂知道她回了老家後林一一心下一個咯噔,以為他把她攔住不讓她走是因為知道她這段時間和陸星舟待在一起的事情。

如今看他這樣子應該隻是知道她回了老家,並不知道陸星舟還有齊溯也在。

如果說之前她拿陸星舟去刺盛囂是為了斷了他的念想,現在她不想了,不是因為對青年有留戀或是

彆的什麼想法,她就是單純不想陸星舟因為她被遷怒遭受無妄之災。

林一一的回答中規中矩,語氣也一如既往的平和,可是就是因為太正常了,盛囂反而有一種被敷衍的感覺。

“盛先生,您想知道的我都回答了,請問您現在可以鬆開了嗎?”

她以為自己好好配合他,安撫下他的情緒盛囂就會放開她,誰知道此話一出,他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就這麼討厭我?討厭到這麼久以來一個消息都不給我發,好不容易見到了一刻也不想要多待就要離開?ㄨㄨ[”

盛囂都已經把自己哄好了,他都給她找好了理由,隻當她是接受不了口不擇言,想著隻要她態度好一點,這件事就揭過不提算了,偏偏她對他還是這樣排斥。

“還有,什麼叫我想知道的你都回答了?就隻有我想知道你的事情,你就一丁點兒都不想要問問我嗎?”

他將林一一摁著肩膀強行掰了過來,讓她麵對麵和他對視。

“你剛才一直在盯著我的腺體看吧,我身上還穿著病服,你明明都知道都看到了,為什麼不問問我究竟怎麼了?林一一,你到底有沒有心,就算你厭惡我,可我對你應該不算差吧,你就一點都不關心我?”

盛囂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肩膀,林一一垂眸,清楚瞧見了他因為用力手背青筋凸起,上麵留置針留下的痕跡也在。

空氣中龍舌蘭的氣息苦澀又沉鬱,壓得林一一有點喘不過氣。

她也惱了,冷著眉眼質問:“我關心你?你要我怎麼關心你?是我把你弄成這副樣子的嗎?”

“盛囂,麻煩你搞清楚一點!當時我說了,你要是之後有什麼事情還是可以來找我,隻要你需要我們可以一直是雇傭關係,是我不想來幫你嗎?是你自己死要麵子活受罪,自己把自己搞成了這樣要死不活的德行,還倒打一耙怨起我來了?”

林一一是真的覺得莫名其妙,她當時話是說的有點重,可最後也是給了對方台階下的。

他那個樣子目前為止除了她也找不到合適的給他做引導的人,她沒有提出辭職,依舊是願意給他做引導的,話都說到那份上了,是他自己非要硬抗折騰自己,關她什麼事?

不帶這麼道德綁架的。

盛囂被懟得啞口無言,緊接著心頭湧現出一股委屈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這是他自己死要麵子,咎由自取,他被她那樣拒絕那樣羞辱後,短時間內拉不下臉去找她不是很正常嗎?

既然她都知道自己易感期到了,為什麼不能主動一點來找他呢?

就算,就算她不喜歡自己,可是他雇傭了她,這是她的工作,她就應該對他負責才對,怎麼還反過來讓他來提醒來找她呢?哪有這樣倒反天罡的?

況且,誰找誰什麼的並不是最重要的,盛囂也不在意,他就是單純覺得很失落很委屈。

他都這樣了,林一一第一反應是怪他自作自受,而不是問問他難不難受,疼不疼。

明明隻是一句關心

就夠了,隻要她還在意自己,他可以自欺欺人,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的。

盛囂深深看了一臉慍色的少女一眼,半晌,冷不丁開口道:“那你現在幫我引導吧。”

林一一愕然:“什麼?”

“你不是說了我隨時找你你都願意幫忙嗎,不,這不算幫忙,隻要我們還是雇傭關係一天,給我做信息素引導都是你的職責所在。”

他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了桎梏著少女的手,然後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將藍白相間的病服脫下,露出精壯有力的身體。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難受,也很痛苦。這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在我上次易感期的時候忘記給我引導,導致我信息素暴走,差點身體崩潰,從ICU出來躺了三天三夜才脫離危險。”

盛囂說到這裡似才想起了什麼,抬眸對她說道:“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不光是易感期你把我忘了讓我遭了不少罪,你留在我身體裡的信息素也讓我沒辦法進行正常的治療,林一一,你說你把我害得這麼慘,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林一一簡直被盛囂這厚顏無恥的發言給氣笑了:“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你自己不找我還怪我把你忘了?”

“你作為我的專屬引導師,連雇主的易感期都不記得你就沒錯了?”

青年眉眼微沉,看著駭人,裡麵卻隱約可見一分委屈。

這時候林一一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盛囂不是在怪她,而是覺得她忽略無視了他而生氣和不滿。

畢竟以前的時候除卻盛囂需要她做引導會提前告知她,預約時間之外,像易感期這樣特殊的情況林一一都是會主動詢問的。

而這一次因為當時發生了太多事情,她給忙得暈頭轉向,以至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易感期也已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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