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擔心和害怕的是盛囂會失控,像多幾年前他二次分化的時候對他施暴淩虐。
一想到那可怕的畫麵,陸星舟血液都倒流般冰冷,臉色發白,身體也不受控製在顫抖。
不過比起被盛囂傷害,他更害怕兩個人會發生什麼。
盛囂也喜歡林一一,這個他很篤定。
他當時在白瓊歡迎宴的時候並沒有聽到盛囂的告白,隻是正如盛囂了解他一樣,他也很了解對方。
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好友,互相也算知根知底。
他們兩個要是三觀和審美不合,根本不可能做朋友。
之前陸星舟還很高興自己和對方這麼的“臭味相投”,現在他氣得恨不得咬碎自己的牙。
他深吸了一口氣,固執著朝陳雲深伸手:“這個用不著你管,林一一在,她會保護我的。”
不是大哥,她也是alpha,也沒比盛囂安全到哪兒去啊?!
而且沒準還可能更危險,她又不比盛囂虛弱,還和你匹配率那麼高,你要是一進去她就會如狼似虎把你給撲倒,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啊!
誒,等等!
好像有點兒不對,陸星舟都情願為林一一一句戲言上封閉環了?還怕她對他做什麼?
好家夥,怪不得敢迎難而上呢。
然而繞是如此陳雲深也不可能不顧陸星舟的安危,就這樣放他進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不僅他遭殃,醫院遭殃,連帶著他整個陳家都脫不了乾係。
“不行,我不能放你進去。林一一一個人在裡麵也就算了,盛囂也在,看這個情況他們其中肯定有一個信息素暴走了,另一個失控也是遲早的事情。”
陳雲深試圖給陸星舟分析利弊,讓他放棄這個不成熟的想法。
“況且你怎麼能保證林一一不會傷害你?alpha失控起來連她爸都可能要打,何況是你!”
陸星舟惱了,繼樂意上封閉環後又梅開二度道:“打就打,我樂意!”
說著一把推開了陳雲深,後者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陸星舟伸手去摸他的褲子口袋——剛才陸星舟問他要要鑰匙的時候他下意識護住了這裡,十有八九鑰匙也在這裡。
眼看著青年的手就要伸進口袋裡麵了,陳雲深情急之下一個翻身臉朝地躺在了地上,將褲子口袋死死壓著身下。
原以為這樣陸星舟就沒辦法了,誰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伸手去扒他的褲子。
陳雲深這下是真的慌了,羞惱地拽著褲子,對陸星舟罵罵咧咧:“陸星舟,你他A的還是個mega嗎?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扒beta的褲子,你還要不要臉!”
他一邊罵還一邊往休息室裡喊:“林一一,你聽到了嗎?陸星舟他不講O德,他不知羞,他扒我褲子!這樣的mega你還敢要嗎?你快管管他!快——啊?!你還踹我屁股!”
“老子就踹你!踹你怎麼了!你這個混賬東西,把鑰匙給我!要是不給我我下一次踹的就不是你屁股了,老子把你命根子都給揣斷!”
陸星舟並不是在威脅他,他話音剛落,一點前搖都沒有真的就一腳往他身下踹去。
陳雲深臉色一變,連滾帶爬的才堪堪狼狽地避開。
青年這一腳落了空,生生踹到了休息室的門上,“砰”的一聲,力道之大,震得裡麵的林一一都給嚇了一跳。
她就在門那邊,一牆之隔,先前和盛囂扭打著,又被信息素搞得暈頭轉向,根本沒來得及回應外麵的青年。
這時候被這動靜給驚醒了一分,這才咬著牙,竭力讓自己聲線平常地回答道:“陸星舟,不要衝動!不要進來,我,我還好唔?!我可以應付……唔?!”
“艸!盛囂我艸你大爺!你他A再咬我嘴試試!我把你舌頭都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