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1 / 2)

林一一可能都沒有覺察到,如果說麵對陸星舟的時候,她出於AO吸引的本能總會不可避免在接觸中升起一些占有的欲望,行為總是不可控的過界。

但對盛囂,她始終都很清醒,清醒的想要“欺負”。

是一種AA之間的勝負欲也好,壓製的本能也罷,又或者隻是林一一本人單純對盛囂的那點兒惡趣味。

他的身體太漂亮了,他的性子也太桀驁不馴了,他整個人都帶著鋒利的爪牙不知收斂——所以這一切都太想讓人調/教了。

林一一垂眸去看他咬著嘴唇,惱怒羞憤的模樣。

她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張嘴。

“我說了不許閉嘴。”

盛囂不受控製悶哼了一聲,得到了少女略顯滿意的眼神。

“這樣就對了,就這樣叫。”

這個語氣就像是招貓逗狗,輕佻又倨傲,實在讓人惱火。

盛囂被她氣得不輕,胸膛不受控製起伏著,而下一秒,林一一的視線又直白地落了上去。

他臉一陣紅一陣黑,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咒罵道:“林一一,你變態啊。”

林一一聽後不怒反笑:“真稀奇,我之前罵你的詞兒你還用在我身上了。”

不過她沒有承認自己不變態,她覺得自己或許真有那麼一點兒。

畢竟她現在看著他這副被她壓製,無法反抗,任她予取予奪的樣子的確挺爽的。

這樣的逗弄在感知到龍舌蘭的氣息隱隱要衝破他的身體的時候,林一一便沒再繼續了。

她今天來這裡是給他做引導,幫他脫離危險的,她不至於因為一點自己的惡趣味本末倒置。

於是林一一橫跨坐在了青年身上,把他死死摁住,以一個強硬,於他而言難以動彈又屈辱的姿勢反剪著他的雙手。

盛囂的手被她緊緊扣著,她的另一隻手碰觸到他的肌膚,苦艾酒的氣息也隨之接觸上了,讓他渾身都不受控製地戰栗起來。

他看不到林一一在乾什麼,這不代表他感覺不到,甚至還比看還要更加清晰。

因為她的信息素對他和陸星舟的信息素都有著絕對的吸引力,隻要林一一的信息素覆著在他身體一秒,那種難言的痛苦和滅頂的歡愉就會一直如同冰火兩重天,這樣反複折磨著自己。

可偏偏林一一卻隻引導不給予他疏解,這種感覺是在是生不如死。

盛囂之前本來是想要讓她住手,讓她離開不要管他的,現在他卻不這麼想了。

這樣的折磨比起那麼不痛不癢注射信息素液來說,於他才真正意義上算得上愛而不得,求而不得的懲罰和贖罪。

他死死咬著牙關,猩紅的眼睛一片模糊。

這樣根本不夠,他想要更多。

但是盛囂不能說,他不能提出這樣的要求,林一一不會答應他,這更是於陸星舟的背叛和傷害。

“林一一……”

盛囂的聲音

喑啞低沉,他什麼也不說,就這樣一遍一遍喚著她的名字。

好像這個名字是什麼緩解痛苦的藥劑,絕望中的希望,好像這樣喚她就能從中得到力量,從這樣生不如死的引導中堅持下去,解脫出來。

林一一沒有回應,苦艾酒的氣息越發濃烈。

她剛才之所以在覺察到盛囂對她信息素反應很大的時候停下了,一方麵是怕繼續下去會對他的身體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另一方麵則是因為現在這個情況。

alpha的X欲本來就強,尤其是頂級alpha。

自己還不是mega,盛囂隻是因為喜歡自己就好幾次沒控製住自己,想要占有標記她,如今要命的是他體內該死不死就有陸星舟的信息素,而且還是從腺體裡麵提取到的高濃度的信息素液。

陸星舟和她的信息素匹配率那麼高,他的信息素和她的契合度也不低,兩個加在一起,那就更不可控了。

打個比喻來形容,自己現在對盛囂而言就跟行走的春天的什麼藥一樣。

同樣的還有一點棘手的,不是盛囂,而是針對她。

如果青年注射的是彆的mega的信息素液倒還好,偏偏是陸星舟的,林一一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些影響。

她擦了擦額頭不知什麼時候沁出的汗珠,臉頰也緋紅,如三月桃花一樣明豔動人。

盛囂眼神迷離地看著她,林一一下一秒就用手殘忍地遮掩住了他的視野。

“不許看。”

她有點受不了對方這樣灼熱癡迷的眼神,沉聲警告道。

這隻是一句很正常的告誡,比這還要過分十倍百倍的話林一一都對盛囂說過,林一一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

可下一秒,她感覺到掌心睫羽輕顫,隨即是一片濕熱。

林一一心下一驚,收回了手去看。

盛囂竟然哭了,因為自己這麼一句話他竟然哭了。

林一一用一種像是看什麼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眼裡與其說是震驚,更多的是驚恐。

從認識盛囂至今,真正意義上來算她隻見過他哭過一次,是在溫泉山莊的時候,那一次重提舊事,情難自禁,在信息素的刺激下他曾經落過一滴淚。

隻是一滴,他彆開臉,她什麼也沒看到。

之後她見過他眼眶發紅,隱忍不發的模樣,卻再沒有看到過他落淚。

可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盛囂總說陸星舟是一個如何傲慢,如何驕傲的mega,他其實也和對方一樣,寧願彆人看到他受傷流血也不會願意讓人看到他這樣脆弱難堪的一麵。

林一一恍惚了許久,這才將掌心的濕潤給隨手擦拭在了他的衣服上。

不想這個動作被盛囂誤以為她在嫌棄自己,他更難受了,聲音都發澀。

“我就這麼讓你覺得惡心,這麼讓你難以忍受嗎?”

林一一也意識到他誤會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不是,可總覺得這個時候解釋這種問題有點奇怪。

有種莫名的打情罵俏的感覺。

她是來給他引導的,又不是來調情的。

她無視了盛囂?_[(,試探著重新將手放到了他的大腿根,那裡堵塞的信息素液還在躁動紊亂,亟待衝破而出。

而且還是往上湧的。

林一一飛快瞥了他那裡一眼,這才發現自己是反剪著他的手,把他給臉朝床給壓著的,怪不得他被自己一碰就那麼難受,那裡被壓著能舒服到哪兒去。

她把人像攤煎餅一樣翻了個麵,讓他平躺著麵對自己。

這個姿勢讓林一一把他那裡的反應一覽無遺。

“……很難受嗎?”

盛囂臉紅得厲害,眼尾更是逼出了淚。

“廢話!”

林一一沉默了一瞬:“那你再忍忍吧。”

盛囂以為他聽錯了,神情愕然看著她。

林一一眼皮都不帶抬一下地說道:“你的信息素還有陸星舟的信息素液都堆積在這裡,暫時不能輕舉妄動,所以我沒法兒幫你疏解。”

她說的疏解是用信息素引導,盛囂卻誤以為是那種手動的。

他惱羞成怒道:“誰他A需要你幫我,幫我做那種事情!”

罵完後又想起什麼,又補充道:“你彆以為你這麼說了我會多感謝你,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是背叛你知道嗎?是出軌!你都有陸星舟了,無論是對我,還有齊溯,你,你都不能……唔?!”

盛囂的話還沒說完,林一一力道驟然加重。

“管好你自己,我想跟誰好就跟誰好,乾你什麼事?”

頭頂少女的聲音冷凝,眉眼都帶著煩躁。

林一一很討厭盛囂這樣訓誡的口吻,而且還這樣的口是心非,但凡他真如他所說的那樣表裡如一,真的沒有對她有任何反應也就算了,他這番話在她看來無非是自我暗示,自我告誡罷了。

告誡自己不要逾越,不要做出傷害陸星舟的事。

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盛囂和陸星舟是好友,他誤解了他做錯了事想要彌補,想要贖罪,所以不允許自己背叛陸星舟的同時,也要求她同樣如此。

世上哪有這樣霸道,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這段時間林一一因為不小心完全標記了陸星舟的事情一直都很煩躁,她煩躁自己被信息素影響下違背了原則,更煩躁陸星舟的裝死的態度。

她不提,他也不提。

難道他打算和自己這樣不尷不尬,不清不楚相處下去嗎?還是狡猾的想要把決定權再一次推給她?

現在盛囂又再次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像她已經是陸星舟的所有物,是他的alpha似的。

這讓林一一很不爽。

她眯了眯眼睛,居高臨下注視著他:“憑什麼?”

“我是完全標記了陸星舟,可憑什麼你就認為我要為他守身如玉?”

盛囂睜大了眼睛:“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都完全標記他了,你,你該不會是想吃乾抹

淨了就不認人了吧?”

被完全標記後的mega於alpha而言吸引力會大打折扣,百分之百的匹配率的吸引力,會下降到百分之八十左右,匹配率更低的下降得更快。

但於mega卻不是,一旦被完全標記後,隻要標記沒有被清除掉,其他的alpha是無法進行標記的,這也意味著自此之後他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屬於標記他的那個人。

這是ABO社會中默認的規矩,一般隻要alpha完全標記了一個mega,但凡有點兒擔當,不想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alpha都會選擇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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