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又一個名叫“震驚,林一一鐵樹開花名花有主,之扒一扒那個幸運的(劃掉)可惡的omega公敵是誰!”熱帖橫空出世,甚至還被管理員直接置頂。
連著一整天的時間都掛在了最高處,熱度居高不下。
而當事人之一的林一一對此毫無所知,照舊和往常一樣上了課就踩著共享單車出去兼職了。
因為許時京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林一一這次去華燈哪怕碰到了青年,對方也沒有為難她,甚至還又多點了幾瓶酒給她增加了不少提成。
張蘿姐說許時京在她沒來的這幾天一直在打聽她的事情,言語之間都在暗示青年對她可能有不一樣的心思。
她也不好說不是可能,人都已經和她告白過了,儘管她拒絕了許時京似乎還有點不死心,沒辦法做男女朋友他不惜退而求其次想做她的標記對象。
今晚青年眼神一直都沒從她身上移開就是證明,尤其是他的目光死死落在她脖頸位置。
也是那個時候林一一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脖子上貼了個創可貼,那是前兩天在遊樂場給齊溯做信息素安撫的時候少年給咬的,她為了遮掩痕跡貼上的。
怪不得盛囂剛看到她的時候視線落在她脖子上後神情變得那麼微妙,以至於後麵對她的態度也不冷不熱的,估計是誤會她是那種隨便的alpha了。
許時京的反應就要比盛囂明顯多了,也強烈多了,他鼓著腮幫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看她像是看什麼渣女,說什麼為什麼彆的omega可以他不可以。
林一一聽後簡直哭笑不得。
好在青年也就是抱怨幾句也沒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就是那眼神實在太如狼似虎,灼熱得不行,那種凝視感讓她渾身上下都不大自在。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回到家的時候林父和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等她。
看她回來了立刻起身笑著來迎接,林一一看到他這麼高興也笑了,尤其是在看到對方臉上終於養出了點肉後唇角的弧度更甚。
“看來您這段時間有乖乖聽話好好吃飯,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林父嗔怪道:“有你每天跟審犯人一樣盤問我,問我今天吃了什麼吃了多少,我哪裡敢不好好吃飯。”
林一一將外套脫下掛在一旁的衣帽架上,柔聲道:“誰叫您總是陽奉陰違,我不盤問仔細一點萬一您又糊弄過去了怎麼辦?”
“對了,給您說個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
男人去廚房把早就做好的食物放在微波爐加熱,聽到林一一的話有點納悶兒。
“你不是已經在酒吧工作了嗎,哪還要找?啊,是不是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認為在酒吧上班不大合適辭職了?”
林一一兼職的工作一般三份起步,有時候最多有六份,但是她怕林父心理壓力太大,太過自責,覺得都是自己拖累了她,才讓她年紀輕輕就這麼辛苦,所以她對內都報的是自己隻兼職一份工作,其他的錢都來自參加競賽
得的獎金和獎學金。
“不是,酒吧的工作我沒辭職,我又重新找了一份工作,更輕鬆薪資也更豐厚。”
她將今天盛囂來A大的事情簡單和林父說了一下,又著重提了下青年是陳雲深的好友,對方是看在後者的份上給她的機會,好在她能力還過得去,把握住了通過了考核。
林父聽後既為林一一感到高興,又對陳雲深充滿感激。
他是個很感性的人,感動得眼眶都有點紅了,捂著嘴道:“這真是,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陳醫生了,幫了我們父女兩這麼多,又是給我治病又是給你介紹工作什麼的,我,我下次去複查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給他準備一份謝禮。”
“一一,你說陳醫生喜歡什麼,要不把你外婆他們在山上挖的那根老山參送給他吧,再送點家鄉特產,陳醫生那麼辛苦,這些正好拿去給他補補。”
林一一等他情緒稍微平複下來後這才微笑著頷首回應:“好,都聽您的。”
男人的想法被肯定後拍了下手:“那好,我這就去準備。”
見男人雷厲風行,真要回房間拿東西的時候林一一趕緊攔住了他。
“爸,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您怎麼說風就是雨。下次複查還早著呢,到時候再準備也不遲,況且我還餓著呢。”
她說著眼巴巴地看著男人,那雙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可憐極了。
“爸,有吃的嗎?飯飯,餓餓。”
林父被她這副模樣給噗嗤一聲逗笑了,沒忍住伸手輕刮了下她的鼻子:“當然有,早準備好了,爸還能餓著你?等著,我這就給你端過來。”
今天林父給林一一做了好大一鍋排骨燉玉米,她前兩天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男人就記住了。
林父廚藝好,林一一吃得一本滿足,中途林父看她吃得那麼香也跟著吃了幾塊,還喝了小半碗湯,最後這滿滿一大鍋的食物都被解決了個乾淨。
林一一回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晚上十二點了,吃了飯洗了個澡後更是要到一點半了。
她到家前特意把頭發散下來的,因此林父沒看到她脖子上的創可貼。
現在在自己臥室裡,林一一才將創口貼揭下來,她對著鏡子看了下,發現上麵的牙印雖然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點痕跡。
加上林一一的皮膚本來就白,那點兒紅痕看上去格外顯眼且曖昧。
她歎了口氣,又從抽屜裡重新取了一片創口貼貼在了腺體處。
做完這一切林一一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了起來。
林一一以為是盛囂,心下還意外這不是剛做了個信息素安撫沒多久,怎麼這麼快就找她了。
結果打開手機一看,竟然是之前那個帶她找導演的工作人員,好像姓王。
兩人的聯係方式還是前兩天的時候林一一送了一單影視城的外賣意外碰上,對方攔住她加上的。
對於這個幫助過她的omega,林一一很是感
激(),於是看他問自己在不在後也沒多想就回了消息。
[王哥?()_[((),您好,請問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邊的青年剛下班,今天劇組又補拍了幾場夜戲,他跟著忙活到了現在,回來後想也沒想就發了消息過去。
結果剛發送才意識到這時候人早就睡了,想著把手機放下明天早上再起來查看,誰曾想林一一竟然也沒睡,還回得這麼快。
小王趕緊回道:[小一一啊,不好意思這麼晚還發消息過來,打擾你休息了吧。]
[沒有的事,我也剛兼職回來沒多久。王哥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嗎?]
啊,這麼晚了還兼職,這孩子是過得有多辛苦啊。
小王想起少女那乖乖巧巧的樣子,心下不免一陣心疼,同時也越發覺得自己找林一一是對的。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咱們《連城訣》劇組剛殺青,明天下午有個殺青宴,主演導演還有投資人製片人什麼都會來。投資方那邊下一部的投資意向是刑偵劇,也需要武替群演之類的,我覺得這是個機會,而且導演真的很喜歡你,讓我來問問你明天來不來,這可是個結識人脈的好機會,哪怕混個眼熟也是好的。]
林一一本來以為今天能得到盛囂青眼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沒想到竟然還有。
真是好事成雙,砸得她一時之間都有些暈頭轉向。
她知道肖義導演很喜歡她,不光是因為她外貌條件很好,很適合當演員,還因為在上次臨走前他又讓她展示一下武術,林一一當時看著旁邊道具組那邊正好有劍,就借來耍了個劍舞。導演看了眼睛都亮了,鼓著掌連續喊了三個好,可見對她的這段展示是極為滿意的。
林一一料到了後麵導演十有八九會再找她,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她連忙回複道:[我當然願意,謝謝導演,也謝謝王哥了。]
小王看到林一一答應的爽快心底也高興,尤其是對方不光感謝了導演,連帶著他也沒落下。
這回這件事起決定作用的自然是導演,要是導演不點頭林一一這個連群演都算不上的根本沒機會來,可一開始導演也沒想到這茬,是他多提了一嘴,導演才讓他去問問的。
隻是這事他也沒說,一來這的確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二來怕少女有心理負擔。
可林一一是個通透的,稍微一想也知道這其中小王肯定也幫了她,不然以肖導演那粗神經成天在劇組忙這忙那的一時之間肯定也想不起她這號小人物來。
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後,林一一又慎重感謝了對方,說有空請對方吃頓飯,當麵再親自感謝。
兩人聊得很愉快,隻是奈何時間太晚,就簡單寒暄了幾句,最後小王給她說了殺青宴的時間地點後就下線了。
隔天早上的陸星舟同樣也收到了殺青宴的邀請,準確來說他在更早的時候就收到了,不過他第一時間拒絕了。
這一次導演那邊再發消息過來,主要是為了再次確認一下他的意願,同時也想讓他再好好考慮
() 考慮,畢竟殺青宴主要角色不去實在不大好。
陸星舟這幾天心情特彆不好,尤其是在同學聚會上看到盛囂之後。
陸父很是擔心他,問他怎麼回事,是身體不舒服還是發熱期要到了。
一開始陸星舟都很敷衍,隻說之前拍戲太累沒休息好,陸父本來還半信半疑,卻也沒有多問什麼,誰知昨天他從那些多嘴的omega少爺的同樣多嘴的長輩那裡得知了這件事,回來後很是生氣。
“盛囂這孩子怎麼這樣?你們以前不是玩得很好嗎,你好不容易回來了他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你下馬威!”
青年揉了揉太陽穴,聽著他父親從早上他下樓吃早餐到現在一直說個不停,最終實在沒忍住出口打斷了他。
“爸,差不多行了,多大點兒事說個沒完?你不嫌累我耳朵都聽出繭來了。大清早的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給搞壞了。”
陸父是個護犢子的,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自家兒子不站在自己這邊反倒說落起自己來了,心下更委屈。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是我讓你不高興大的嗎,明明就是盛囂,你不怪他還怪上我了?哪有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
陸星舟皺了皺眉:“你胡說什麼呢,我胳膊肘往外拐什麼了?我讓你彆說了是因為這事我也沒吃虧,我後麵也找回場子了,而且估計還把他慪得不輕。”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的心情卻沒有因此感到多愉悅,一方麵他覺得拿白羽清刺激盛囂這本身就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法子,當時他也是給氣糊塗了這才騙對方說自己和白羽清在一起了,現在想起來陸星舟也惡心得不行。
另一方麵他總覺得盛囂的反應有點奇怪,說他被打擊到了吧又不大像。
總之自聚會回來後陸星舟心裡怎麼想怎麼不得勁兒。
聽到自家孩子沒有吃悶虧後陸父臉色這才好看了點兒,卻也不多,那張精致的麵容依舊帶著幾分不虞。
“那他也不能那麼對你,當年要不是你把他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他現在彆說成功分化成alpha了,命都保不住。結果他不感謝你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對你……”
“爸。”
陸星舟原本平靜無波的神情因為男人的話出現了一絲裂痕,藍寶石般的眸子沉得可怖,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這件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能不能彆提了,也不要對外提起,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我說到做到。”
男人被他這話給震懾住了,張了張嘴:“你這孩子,救人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是盛家欠了我們天大的人情有什麼不能說……好好好,你彆瞪我了,我不說,不說成了吧。”
陸父雖然妥協了,心頭還是鬱悶,切割食物的動靜都不自覺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