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除了自己的腺體沒碰,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沒有避諱過,粗暴的,且毫無章法的蹂/躪過。
是了,長得好看有什麼用?也不見林一一對那個omega有除卻標記以外的想法。
林一一喜不喜歡他的臉他不知道,她對他的身體,對他肯定就算沒有欲望也是有興趣的。
這麼想著,曾良玉拿出手機,扯開衣領,凹好造型,對著自己身體哢哢拍了幾張,麵紅耳赤地點開林一一的私聊,一鍵發送了過去。
曾良玉也是頭一次給alpha發這種照片,平日裡那些alpha求著他拍他發他都不帶搭理的。
他發過去後也很緊張,捂著砰砰跳的胸口等了好一會兒。
五分鐘過去了,那邊人沒有回應。這是看到了還是沒看到?
曾良玉抿著嘴唇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好看嗎?好看我下次再給你發。比心。(害羞JPG///)】
半晌,對麵總算有了回應。準確來說不是回應,是有了動靜。
曾良玉看著上麵一直顯示著的“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也不知道正在輸入了多久,終於,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彆發酒瘋。】
曾良玉那幾張照片臉紅身上也紅,一看就是喝醉了的樣子,想讓人看不出他沒喝酒都難。
他盯著這四個字看了一會兒,而後沒忍住笑了出聲。
沒說不好看,也沒說下次彆發了。
這悶騷。
……
林一一其實發完之後也有點後悔了,她應該製止的,讓他以後彆這樣了。
可是她又的確覺得……挺好看的。
曾良玉看著清瘦,但是身材管理卻很好,身上一層漂亮的薄肌,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不似那些白幼瘦omega一吹就倒。
和盛囂的魁梧完全不同,是另一種感覺。
林一一想著自己和曾良玉初見的那一次自己什麼糟糕惡劣的一麵他也都見識過了,不僅不排斥還挺樂在其中的,於是少有的她在清醒的時候遵從了自己本心,沒有說什麼不要再發了,或是故作生氣被冒犯之類的惱怒,隻讓他彆發酒瘋。
她點開曾良玉給她發的那幾張照片,並不下流,不過還是有些露/骨。
少年的領口被他刻意扯開,拽下,露出的鎖骨線條流暢漂亮,他手撐著洗手台,微彎著腰,這導致他胸前本就鬆垮的領口更是撐開了一個大口袋。
因喝酒而染上緋紅的肌膚,兩點茱萸誘人,再往下是腰腹的人魚線曖昧隱沒褲頭。
林一一眸色暗了暗,盯著看了一會兒,然
後才放下手機。
隔天林一一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是林父每月複查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盛囂來過,陌生alpha讓他受到了一點刺激,還是單純隻是他身體有點不舒服,總而言之林父的情況並不是很好。
他臉色有些憔悴,早上也就隻吃了半個煎蛋,喝了幾口牛奶就什麼也吃不下了。
林一一帶林父到醫院的時候男人少有的不安,在進去做檢查之前還抓著她的手,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父的異常讓林一一隱隱覺察到了什麼,是昨天盛囂和她說話的時候他在裡麵聽到了什麼嗎?
他是在擔心找不到林母,自己的病會越來越嚴重,擔心永遠都治不好嗎?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就被林一一給否認了。
如果林父真的是那樣在意自己,關心自己身體的人就好了,如果真是如此他早就在林母拋下他一去不返的時候就去醫院做了清除完全標記的手術,也不至於將一個小小的腺體病拖延到現在這樣糟糕的難以根治的情況。
所以是他今天這樣異常,這樣不安是因為她那個渣媽吧。
他想要問關於女人的事情,卻又怕林一一知道了他這麼久了還對那個人念念不忘而不高興。
林父顧忌著她的感受,畢竟沒有哪個孩子會喜歡一個拋夫棄女的母親。
意識到這一點的林一一神情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她很煩躁,為林父,也為自己。
趁著林父還在裡麵檢查暫時不會出來,怕自己情緒失控,信息素溢出影響到周圍人,林一一跑到隔離室附近的地方,想要一個人安靜待一會兒,平複下情緒。
不想她過去的時候,發現隔離室外麵那個走廊還有一個人。
是一個女alpha,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眉眼精致,五官深邃,儘管她麵上沒什麼表情也能看出其內斂的鋒芒。
林一一一眼就感知到了這是一個頂級alpha。
奇怪的是她並沒有那種同性相斥的,和她同處一處的不適感。
可能是因為對方身形太過消瘦,可以說是骨瘦如柴的地步,臉頰也微微凹陷著,如果不是骨相實在太好,尋常人這副病態憔悴的樣子肯定很難看。
加上她還是坐在輪椅上的,目光平和,無悲無喜的,像是在看一棵樹一朵花一樣的平常,沒有一點alpha的壓迫感。
林一一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後者也覺察到了她的目光,視線從窗外的風景移開,落到了她身上。
偷看被抓包的林一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我隻是有些意外這裡會有人。”
一般隔離室這條走廊很少會有人過來,一來是因為每天進隔離室的alpha或是omega的信息素都很紊亂,走廊這邊多少會沾染上他們的氣息,沒有很強自製力的人過來很容易被影響。
一來是這裡很隱蔽,在隔離室的後麵位置,平常人發現不
了,也不容易進來。
更何況是像眼前這個要靠輪椅才能行走的病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一一的錯覺,女人的視線與其說是在看她,更像是隔著她在看什麼人,她直勾勾盯著她許久,然後淡淡開口道:“你一個人?”
可能是因為覺得這樣問有點突兀,她又不慌不忙解釋道:“你看上去身體狀況挺好的,不像是需要來看病的。”
林一一回答道:“我是陪我父親來複查的。”
提到這裡她不可避免又想起了林父,想起他竟然這麼久了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的事情,一時之間也不是很想再聊這個話題了。
於是有些生硬地問道:“您呢,您的家人呢?”
“我是一個人來的。”
林一一很是驚訝:“您這樣,您怎麼……”
女人笑了笑,隻是那笑不達眼底:“你是想問我這個樣子怎麼一個人來醫院的?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我看上去是那種連醫院看個病都做不到的廢物嗎?”
倒不是是不是廢物,能不能獨自一人來看病的問題,主要是一般而言她這個樣子隻要是有家人,家人在意她都不會放心讓她一個人來醫院的吧。
難道是她已經沒有家人了?
想到這個可能林一一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為了換個話題,一時嘴快問的那句話,這不是揭人傷疤嗎?
“沒,沒有的事,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一一本身就不是什麼能言善辯的人,況且這個時候說多錯多,她生怕自己再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對方的雷區,索性閉了嘴。
她不說話了,女人反而饒有興致地支著頭主動跟她搭起話來了。
“小姑娘,你今年多少歲了?十八,十九?”
要是其他人這樣自來熟和她搭話,林一一也就禮貌性笑笑然後走開了,偏偏眼前這人剛被她不小心戳了痛處傷到了,她又這樣虛弱憔悴。
林一一於心不忍,回答道:“十八,年底就十九了。”
“十八啊……唉,真年輕,不像我老東西一個,都快半截入土了。”
說著她自嘲的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腿,神情黯然,看得林一一眼皮一跳。
林一一雖然不是個多會說話的人,卻也不是那種情商低到地底的人,今天也不知怎麼回事,她就和這人搭了兩三句話,每次都精準猜到對方的雷區。
“您彆這樣想,您看著也很年輕……”
“隻是看著?”
“不是,您本來就很年輕。”
這還是她頭一次和人聊天聊得這樣汗流浹背,好在後麵的話題聊得還算順利,沒有再出現剛才次次爆雷的情況了。
林一一和她聊了一會兒這才得知,女人至今都沒有結婚,更沒有孩子,一直都是孤零零一個人。
之前是她因為身體不好,常年在國外治病療養,最近她母親六十大壽她才特意飛回來給她慶生。
隻是舟車勞頓,她舊疾複發,才剛回國一兩天
又進醫院了。()
林一一起初隻是覺著自己無意冒犯了對方,所以對方說話她也不好不搭理,可越聽到後麵她越是唏噓同情,也動了惻隱之心。
▃想看朝鶴飛天寫的《工具A哪有不瘋的?》第九十二章嗎?請記住本站域名[(()
女人說她沒結婚也沒孩子,無非兩個原因,一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不好,怕連累對方,同樣的估計也沒人願意跟她。
隻是沒結婚沒孩子倒也沒什麼,主要是隻要是個正常alpha都不可能不需要omega,她這副樣子易感期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度過的。
尤其是作為一個頂級alpha,易感期的時候信息素紊亂的情況隻會更加強烈,更加難捱。
林一一看著女人蒼白如紙的臉歎了口氣:“那您這些年過得一定很辛苦。”
“我的父親也是如此,他……他這些年也一直都沒有過alpha,沒有得到過任何信息素的安撫和標記,一直經受假性發熱的折磨。所以我很能明白您的處境,您的痛苦。”
女人聽後眼眸微動,狀似無意問道:“怎麼會這樣?你母親呢?為什麼不幫你父親做標記?”
林一一壓著嘴唇,神情嫌惡說道:“她死了。”
女人:“……死了?”
“嘖,沒。我隻是希望她死了,彆活在這個世界上禍害了我爸又去禍害其他omega。”
林一一磨了磨後槽牙,語氣憤懣道:“不過她和死了差不多,拋夫棄女,人渣一個。要不是我爸死活不願意去掉標記,把病情拖延成了現在這樣子我也不希望再看到她。”
她還想說點什麼,又覺得對著一個陌生人這樣傳遞負麵情緒實在不好,將要說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不提這種晦氣的家夥了,總而言之您不要太悲觀了,好好治療好好生活,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女人虛弱地朝著她勾了下唇角:“那就借你吉言了。”
“對了,能麻煩你把我推到前麵的腺體檢測室嗎,我一個人要過去可能有點困難。”
林父正巧也在那裡做檢測,林一一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她把女人推到了檢測室門口,這時候林父也正好出來了,看到林一一後眼睛一亮,正要說什麼,瞥到她麵前還推著一個人。
林父一愣,要不是林一一上前喚他,他可能都沒回過神來。
“怎麼心不在焉的?檢測結果有問題?”
“不是,沒問題,我……”
林父將檢測報告遞給了林一一,餘光卻不自覺往身後的那個女人身上瞥去。
下一秒一個身材高大的alpha保鏢上前,把女人推到了檢測室。
林一一覺察到了林父的視線,順著看去,在檢測室的門快要關上之前。
她歪了歪頭,然後當著林一一的麵笑眯眯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