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2 / 2)

她也順勢揉了一下。

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後,林一一動作一頓,小心翼翼拿餘光看盛囂。

她給他做了那麼多次引導,知道他最排斥她碰觸這裡,每次她做這裡的引導的時候都是很快很粗暴的拿信息素懟了就完事,不然很容易刺激到他條件反射動手。

之前隔離室她也是信息素上頭,被激怒了才膽大包天碰了這裡,事後青年也沒和她計較。

可那是因為她有理,他有錯在先。

這一次她又犯抽了身體比腦子更快上了手,也不知道盛囂會氣成什麼樣子……嗯?他好像沒生氣。

不僅沒生氣,好像還挺……舒服的。

他眼尾發紅,雙手死死抓著床沿,青筋凸起著竭力壓抑著暴起動手的欲望。

盛囂此刻被刺激到了是真的,覺得舒服也是真的。

隻是以前他總是羞於麵對自己的身體反應,這會讓他覺得自己O不O,A不A的,像個異類。

現在他不想這樣了,他想克製住那樣的羞恥,想要更為坦率坦誠的麵對自己的身體,接納它,和它和解。

也因為林一一似乎也很喜歡他這裡。

盛囂緩了一會兒,劇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複下來,他抬眸去看林一一,發現她僵著身體沒再動作。

他勾了勾唇,語氣輕柔又縱容:“沒關係,你可以繼續,很舒服。”

林一一有一種自己心裡的齷齪想法被看透了的窘迫,手雖沒有移開,卻也沒有動作,隻中規中矩的做著信息素引導。

那裡沒了碰觸,讓盛囂更加難受。

他受不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狠狠揉了兩下。

“我又不是omega,用不著避嫌,就這樣做,彆跟撓癢癢似的,難受死了。”

怕林一一還是有所顧忌,盛囂又道:“這是你作為引導師的義務,懂了嗎?”

林一一覺得今天的盛囂實在太配合了,配合得過分。

以往時候哪一次在引導過程中他沒有因為承受不了被她給死死摁住過,可這一次他不光沒動,還乖巧的像是一隻大貓,任由主人,甚至送到主人手邊般溫順。

是因為這一次不慎中招了嗎?可中招了不應該更失控嗎

雖然她很疑惑不解,可青年乖乖配合也是好事。

林一一再沒了顧忌,光明正大將信息素懟了進去。

龍舌蘭的氣息越發濃烈,在這個密閉的空間清晰可聞,把苦艾也給攪動得翻湧起來。

林一一抿了抿嘴唇,竭力忽略信息素的異常,隻專注手中的工作。

誰知也不知是她力道太重,還是信息素懟得太深,青年突然猛地坐了起來。

由於這次盛囂全程都很配合,所以她沒有想像之前那樣全程留意著他,也就沒能立刻覺察到他的異常提前把他摁下去。

盛囂有些無法支撐,將頭搭在她的肩膀還在努力平複著,長而密的睫毛下那雙眼眸都有些失神。

他是alpha啊,被一個alpha碰觸怎麼會那麼舒服?是因為那裡還保留著omega的痕跡,他才會有不同於AA之間的快/感嗎?

“盛囂?”

“……沒關係,你做得很好。”

盛囂的聲音沉得厲害,有力的臂膀將林一一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彆動,讓我靠一會兒緩一下。”

他將頭埋在少女的頸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吸貓薄荷一樣把苦艾的澀然一並吸入肺腑。

一開始盛囂隻是想要讓引導之後的餘韻更長一點更久一點,同時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此時失神到近乎失態的神情,會被發現的,發現他竟然被她引導成這樣淫/靡不堪的樣子。

可抱著抱著,盛囂發現林一一的體溫也有點燙,他抬眸看去,她的臉也紅得厲害,那雙從來都是清澈澄明的眸子也有些迷離。

像醉了一樣。

盛囂猛地想起他之前曾問她能不能喝酒的時候,她說她的酒量不好。

以往做引導的時候他沒有這樣放得開,克製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克製著信息素的溢出濃度,林一一也收斂著信息素。

這一次兩個人都有點放縱,這導致此時屋子裡的信息素濃度過甚,她這才醉了。

醉了?

盛囂心下一動,試探著問道:“一一,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林一一眯了眯眼睛,看著青年近在咫尺的麵容,回答道:“我又不瞎,你是盛囂。”

誰知下一秒她突然“啪”的一聲捧住了他的臉。

“彆動……奇怪,怎麼有兩個盛囂?”

這是真醉了,都看到重影了。

盛囂盯著林一一半晌,發現她不光是醉了,體溫也有些異常。

聯合起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隱隱的鼻音,和昏昏欲睡的精神狀態,他順勢低頭貼上了她的額頭。

“好燙,你發燒了?”

林一一含含糊糊道:“好像有一點,我就說,怎麼今天一點胃口都沒有,還,還有點熱。原來是發燒了啊。”

“我已經很久沒生病了,我以為我不會生病呢。”

她這麼嘟囔著,對自己生病這件事很意外也很鬱悶。

alpha的體質越強抵抗力也越強,尤其是林一一這樣的頂級alpha,除卻小時候有一兩次之外,她幾乎沒生病過,像這種感冒發燒的小病就更不可能了。

好在給盛囂的信息素引導也做完了,林一一不用帶病工作了。

林一一其實也沒有多難受,就是有點頭重腳輕,她體質好都不用吃藥,回去休息下好好睡一覺出個汗就好了。

“你的信息素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你不用擔心。”

她說著要把盛囂給推開,卻被他抓住了手。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坐著的不就是床,你想休息直接躺下不就成了?用得著特意回去這麼舍近求遠嗎?”

林一一眨了下眼睛,好像有點道理。

見林一一不走了,盛囂鬆了口氣,他起身去給她接了杯水,在她喝完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青年突然問了一句。

“你這樣就睡不會難受嗎?”

林一一以為他是想讓她吃了藥再睡,雖然她覺得自己用不著吃藥,但他也是擔心自己,於是說道:“那麻煩你讓前台給我拿點退燒藥來吧,我吃了再睡。”

半晌,一旁的青年沒有動作,隻是直勾勾盯著她。

那種灼熱略帶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林一一皺了皺眉,她不解又不悅地掀了下眼皮:“你怎麼還站著不動?”

盛囂之前就覺察到了林一一並沒有表麵表現出來的那樣溫柔無害,相反的,她多禮的背麵是冷漠,而這種冷漠她隱藏得很好,一般不熟知她的讓很難發現。

就像現在,她也隻有在這樣難受的時候才會表露出一兩分屬於alpha的傲慢和強勢。

他沒有因為她對自己的發號施令而感到冒犯,走上前坐在床邊,伸手幫她將麵頰邊的頭發彆在耳後。

這個動作很親昵,要是平常時候林一一肯定已經避開了,隻是現在的她沒有,甚至還微抬了下下頜,好似對他貼心的舉動表示滿意。

alpha是遵從本能和欲望的生物,盛囂也是,林一一也是。

他們平日裡都要克製,克製著壓抑著,隻有在混沌不清的時候放鬆警惕,變得坦率誠實。

這一點盛囂在隔離室那次就發現了。

林一一隻有在被刺激到,比如信息素,比如情緒失控的時候她才會露出真實的一麵。

再克己複禮也還是alpha,狼再收氣利爪,本質上是沒辦法偽裝成無害的小狗的。

他一樣,林一一也一樣。

陸星舟上次在林一一還算清醒的情況下能夠引誘她,一來是因為他們的信息素匹配率的確很高,高到哪怕是自製力高如林一一也很難不受影響。

一來是林一一自己,是她自己的放縱。

她平時太克製,以至於一旦有了被誘惑,隻要神經有那麼一刻的鬆懈,物極必反,反而會極端的失控。

隻是林一一不知為什麼很排斥陸星舟,準確來說很排斥信息素影響下的失控

,所以她才短暫的放縱的同時依舊死守防線,沒有越過最後一步,沒有對陸星舟進行完全標記。

但於他,於alpha,林一一並沒有那樣防備,尤其是她此時這樣意識混沌的時候。

隻要一點苗頭,去撩動她,放大她的欲望,就會有燎原的火熱。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盛囂即使不是omega也可以撩撥她,一起沉浸在信息素編織的欲海。

AA之間做這種事情隻是暴力的疏解和發泄而已,沒有誰誰吃虧一說。

現在他唯一要做的是讓她鬆口,鬆口答應自己。

盛囂眸色漸深,放低聲音說道:“用不著那麼麻煩,我們不是那些身嬌體弱的omega,發個燒而已沒必要吃藥,運動下出出汗就好了。”

盛囂這話並不是為了達到目的的誘導,這於身強體健的alpha的確如此。

alpha這個群體既慕強,也要強,隻要不是逼不得已必須要進醫院的情況,她們一般撐一撐或是吃點藥就過去了,加上她們皮糙肉厚,基本上藥到病除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而感冒發燒於她們來說更是連藥都不用吃的不值一提的小毛病,根本不當回事。

盛囂剛分化成alpha的時候有一次易感期結束後,身體上已經大好了,可還是高燒不退,當時他打了電話叫陳雲深過來。

青年過來後給他量了體溫,三十九度,已經是高燒了,結果陳雲深不僅沒給他開藥,退燒針什麼都沒打,隻讓他出去繞著彆墅跑兩圈,發發熱出出汗就沒事了。

他半信半疑照做了,沒想到真退燒了。

至此盛囂對alpha這銅牆鐵壁一樣的強悍體質有了清晰的認知,他也沒再像以前還是omega的時候那樣一生病就那麼小心謹慎,生怕引起發熱了。

果不其然,林一一並沒有懷疑,她現在又是醉信息素又是發燒,腦子裡對事物的判斷隻有正確與否,並不能判斷是否彆有深意。

但是林一一拒絕了。

“不要,我難受。我不想動也不想出汗。”

盛囂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說,龍舌蘭的氣息緩緩覆上她的脖頸,很輕的一下,引得她呼吸一窒。

“不用你動,我可以幫你,就像這樣。”

他做著那樣和引誘無異的事情,麵上卻一派正經嚴肅:“AA之間信息素的壓製能讓你的身體變得燥熱,同時你也可能會有點被冒犯的不適,不過我可以讓你發泄出來,幫你疏解,這樣你不僅不會難受,還會很舒服。”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信息素在她脖頸輾轉,就是不碰觸腺體,讓林一一覺得隔靴搔癢。

“你要不要試試?嗯?”

林一一被他的信息素搞得迷糊了,龍舌蘭的氣息將苦艾刺激得溢出更甚。

她躺在床上看著赤/裸著上半身的青年,鼓鼓囊囊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肌肉,腰腹的人魚線隱約沒入褲頭,性感又野性。

要是清醒時候的林一一或許會覺察到不對勁,現在的她卻有些被迷住了,漂亮強健的肉/體,辛辣濃烈的信息素。

“好。”

半晌,林一一沙啞著聲音說道。

盛囂勾了下唇角,那雙一直收斂著情緒的眸子抬起,裡麵的侵略欲讓人心悸。

他俯身,雙手撐在林一一腦袋兩邊,龍舌蘭的濃烈和陰影一並傾泄覆蓋。

在距離林一一一拳的距離驟然停住。

盛囂垂眸看著身下臉色酡紅,麵若桃花的少女,距離太近,兩人的氣息都交纏。

他從沒有這樣近距離,直白的注視過林一一,她的皮膚細膩到沒有一點毛孔,睫毛長而濃密,被灼熱的氣息燙得不受控製地顫了顫,掃得他口舌乾燥。

“上次在車上的時候那根沾染我信息素的香煙,你喜歡嗎?”

林一一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卻還是誠實回答了:“有點辣,有點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挺爽的。”

不同於陸星舟信息素的香甜,那是和苦艾同樣契合著的烈酒的濃鬱,橫衝直撞著攪動著她的唇舌,很刺激,很爽。

盛囂低聲笑了:“還可以更爽。”

他說著湊然貼近,那張俊臉驀然放大,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嘴唇翕動著擦過她的唇角。

“要不要接吻?”

“那種信息素交纏在唇齒間,攪動在唇舌的以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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