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納悶兒了,彆說盛囂了,他爸都沒這麼了解他,結果這個不過見過一兩次麵的齊溯十句有九句都精準地踩到他的雷區,給他整破防了。
見自己隱隱落了下風,陸星舟氣急敗壞下口不擇言了起來。
“他A的!你有什麼立場指責我?我他A的和白羽清訂婚是我願意的嗎?老子也是受害者,怎麼到你嘴裡我就是腳踏兩隻船了?要是我這樣算腳踏兩隻船那你是什麼,愛慕虛榮,妄圖攀附高枝兒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山雞?撈男?!”
“少裝作一副對林一一一往情深的樣子,騙騙我可以,彆把自己也騙了,你的底細我都打聽清楚了。你之前和白羽清交往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分手?還不是發現自己有二次分化的征兆,怕被她發現惱羞成怒報複你嗎?要不是你沒有二次分化,你估計現在都還纏著白羽清做著嫁入豪門的白日夢舍不得放手吧?”
陸星舟承認自己有些惡意猜測,但是這不代表齊溯就是真的純潔無瑕,沒有一點汙點。
或許他現在真的喜歡林一一,可之前呢,要是他還是omega還會在白羽清和林一一之間選擇後者嗎?
他不會,他家裡那麼艱難,他奶奶身體條件那麼差,他不可能看上同樣家境貧寒的林一一的。
陸星舟這樣篤定著。
不光如此,齊溯喜歡上林一一的契機也很可笑。
因為他二次分化被白羽清嫌棄拋棄了,林一一不嫌棄他,甚至不在意他是不是omega,於是他就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似的纏上了林一一。
這是喜歡嗎,喜歡一個人是因為對方不嫌棄你所以你就喜歡她嗎?
那要是不嫌棄他的人換成了其他人,那他是不是也會移情彆戀上對方?
這太荒唐,也太可笑了。
“我喜歡林一一,我隻是單純喜歡她,我無所謂她對我厭惡還是溫柔,她就算討厭我我還是喜歡她,你知道她的信息素有多霸道嗎?她的掌控欲有多強嗎?她在床上時候抓著我的腳踝把我拖上去,又摁下去的時候有多暴戾嗎?”
“你不知道,你隻被她溫柔的像是瓷娃娃一樣對待過,你喜歡的也是她溫柔的假麵!”
陸星舟這話是飽含妒忌的,因為他嫉妒齊溯
(),在那種時候林一一都會竭力克製住自己的欲望?(),那樣溫柔對待他。
她對他從來不會這樣,無論他如何掙紮,如何哭喊她都隻會把他死死摁住,不讓他逃離分毫。
隻是他將這些美化了,美化成少女對他的迷戀,對他的占有,對他的情難自禁無法自拔,他拿自己的痛處去狠狠刺齊溯。
因為陸星舟發現了一件很諷刺的事,齊溯和他都在互相嫉妒和羨慕對方,所以真正能中傷到對方的話不是羞辱,也不是謾罵,而是他想要割舍的,他卻夢寐以求的。
儘管這會兩敗俱傷,但是齊溯難受了,他也就爽了。
想到這裡陸星舟咧了咧嘴角,那裡恰好被齊溯打過一拳,因為這個動作傷口裂開了一點,沁出血珠。
“你知道為什麼她那樣克製的人會一看到我就那麼失控,失控到寧願排斥我也不願意和我過多接觸嗎?”
齊溯心下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想要讓他閉嘴,讓他不要說下去,可已經來不及了。
青年看到他惶恐的表情露出了一個惡劣笑,笑容帶血,說不出的瘮人。
“因為我和她的信息素匹配率高達百分之百。”
“你胡說……?!”
“我胡說?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好,我給你證據,我讓你看看到底是我胡說還是你自己自欺欺人!”
齊溯話沒說完,陸星舟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直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死死摁住。
在他快要掙開的時候,陸星舟將手機屏幕懟到了他麵前。
“睜大你的狗眼給我好好看清楚,我會騙人,數據可不會。”
陸星舟點開了相冊裡的那張信息素匹配率的檢測報告,藍色的眸子晦暗森然,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臉色慘白的少年,語氣譏諷道。
“所以齊溯,彆自作多情的以為她收下了你的一支口紅,對你多笑了幾次,和顏悅色和你說了幾句話你就真當自己在她心裡有多特殊,多特彆了。”
“我才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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