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對於寧昊提的要求,楊浩隻是想了一下,便痛快的答應了。
不是因為自己賤,想多勞動;也不是因為自己想裝b,讓這些人瞧瞧老子有多厲害,而是這樣的表演,反而在某種程度上給予自己最大的創作空間。
楊浩,你想怎麼演,就怎麼演吧?!
………
黑色長衫,白色立領,脖子上戴著一個耶穌受難十字架,頭發梳的一絲不苟。
從用於化妝的大巴車裡出來,範韋的形象要多正式就有多正式。
可形象如此板正的老兄,此刻,臉上卻一直是愁容滿麵。
寧昊這小子也太能折騰了。
你說,一部好好的電影,大家夥就跟著電影劇本拍攝唄,反正電影劇本已經寫好了。
可你為什麼非要在電影開機之前,搞這麼個玩意,讓楊浩在表演的時候現掛…
你知道楊浩不按照電影劇本表演的時候,實力有多強嗎,奧斯卡影帝夠厲害吧?
上個月,在晉省,《1942》劇組拍攝時,有一場偷驢的戲是楊浩脫離劇本演的,飾演米國記者的好萊塢影帝阿德裡安·布洛迪愣是沒有接上來…
因為在偷驢時,楊浩被發現,他隻是一聲吆喝“大家夥,咱們有吃的了”,劇組裡麵的1000多號群眾演員就那頭驢團團圍住。
這陣勢,當場就把阿德裡安·布洛迪嚇懵了。
導演,你不是隻讓我拿我兜裡的餅乾去換這頭驢嗎,可為什麼栓柱卻招來這麼多人?!
而這麼一改,這戲頓時就變得精彩,因為楊浩的改動抓住了人的本性,我們都餓昏了眼了,還管你什麼美國鬼子?
話說回來,一位奧斯卡影帝都接不住楊浩臨時改動的戲,你覺得我它娘的能接住?!
而正當範韋不停腹誹時,如同一個小痞子似的楊浩,嘴裡咬著牙簽,晃晃悠悠的就從那輛用於化妝的大巴車裡走了下來。
“神父啊,我就有個事整不明白,想跟你嘮嘮?”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楊浩一開口,範韋就想朝他豎起大拇指,當初,拍攝電影《1942》時,這小子的豫省話說得地道,這非常能理解,畢竟他在開封生活過7年,從小就講。
可是現在,這家夥一開口便是一口非常地道的東北話。
當然,佩服歸佩服。
年老成精的範韋還是看出了楊浩的意思,範老師,拍戲我要現掛,而現在現掛就來了,台詞全是劇本上沒有的。
你就看著往下順吧。
“嗯…”
範韋微微皺眉,便順著楊浩現掛的台詞往下說。
“有啥事,你嘮?”
“神父,你說現在這兵荒馬亂,國難當頭,咱作為華夏子孫是不是應該乾點啥?”
楊浩晃著腦袋,嘴裡叼著牙簽,腦袋擰的像半根麻花…,這形象不管怎麼看,都像極了是個在街頭上混飯吃的小痞子。
當然,“大敵”當前,範韋更注重的還是從楊浩口中講出來的台詞。
“嗯…,這個,你小聲點嘮…”
“現在日△寇橫行,民不聊生,占我東三省,奴化我人民,咱都是堂堂七尺漢子,咱們就不應該乾點啥?”
“是,是,可是…,您是乾啥的?我能幫您乾點啥…”
如果單聽台詞,雖然說出彩,但是並不算是特彆出彩,可如果再加上範韋和楊浩之間的動作,一個小心謹慎畏畏縮縮,一個是痞裡痞氣什麼都不顧,那就非常精彩了。
因此,站在拍攝現場的寧昊,望著眼前兩人精彩的對拆,興奮的一拍大腿,便道:
“什麼都不說了,咱們就這樣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