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冥道:“諸位都是宗師強者,入神坐照,就算八石散進入體內,也會被輕易化解掉,自然沒有大礙。”
炎陽島主搖頭道:“還是沒道理,以老掌櫃在江湖上的名望地位,沒必要這麼做。”
“老掌櫃或許沒必要。”
就在此時,劍閣那邊,有人突然開口,徐徐道:“但老掌櫃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玄天教的四位大祭酒之一!”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在場眾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玄天教的一些信息。
知道在玄天教兩位教主之下,還有四位大祭酒。
四位大祭酒在玄天教中地位極高,身份神秘,據說每次露麵都帶著青銅麵具,就連玄天教眾都不清楚他們的來曆。
劍閣那邊,一位身材修長的中年男子踱步而出,氣質沉穩內斂,眼眸深邃,鬢角斑白,盯著醉翁凝聲道:“我是該稱呼你老掌櫃,還是寒食大祭酒?”
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醉翁。
就連雲逸風、炎陽島主、嶽震、餘青峰四人都看向醉翁,神色驚疑不定。
他們之間在武林大會前,便已經商量好,共同進退,合力推舉醉翁成為武林盟主,四人擔任副盟主。
可四人卻根本不知道,醉翁與玄天教有關。
而且,還是玄天教的大祭酒?
若此事為真,實在太過驚悚!
醉翁看向此人,淡淡道:“你是玄天教的祭酒,羅山。”
“不錯!”
來人沉聲
道:“當年在玄天教集會上,在下有幸見過大祭酒一麵。不過,在下本名葉允,出身劍閣!”
葉玄道:“葉允是會稽城一戰後,叔父埋進玄天教的暗子。”
“不錯!”
醉翁點頭笑了笑,道:“會稽城一戰,葉兄的女兒被擒,女婿慘死,孫女失蹤,他卻不曾出麵,後續也沒有任何動作。”
“旁人隻道他在夏江之戰中負傷,無力尋仇,但我卻知道,以他的性子,絕不會放過玄天教!”
眾人暗暗心驚。
聽醉翁的言外之意,難道劍宗要再度出山,對玄天教動手?
醉翁看著葉允,問道:“當時老夫戴著青銅麵具,你又是如何猜出我的身份?”
圍觀眾人心中一震。
醉翁這句話,意味著承認了此事!
如此說來,之前從那陳棠口中流傳出來的說法,有人與東夷族聯手,意圖染指武林盟主,甚至引發江湖內鬥,可能都是真的。
“我猜不到。”
葉允搖頭道:“隻是後來聽說醉八仙的傳聞,後從叔父那裡得知一件事,五石散在當年,又被稱作寒食散。”
“醉八仙既是出自你之手,那寒食大祭酒便沒有旁人了。”
醉翁看向葉玄,突然問道:“京城那邊結束了嗎?”
這一問,不少人都聽得一頭霧水。
“報——”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