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2)

春喜 宋昭 9256 字 11個月前

這下輪到夏竹驚愕:“啊?”

林之珩總覺著夏竹眼熟,剛剛總算想起來在哪見過麵。

他想起機場那一麵之緣,嘴上不留情麵地吐槽:“大白天在機場哭得稀裡嘩啦,跟死了媽似的。我就沒見過有人能哭得這麼慘烈,你那天是奔著誰去的?”

提起13年,夏竹徹底沒了胃口。

隻是她沒想到,當年那場慘淡收場的事故居然還有第三個旁觀者,更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林之珩。

他倆怎麼就冤家路窄地撞上了?

林之珩眉目間浮出淡淡的輕嘲,捏著煙抽了兩口,繼續往下說:“那天我飛上海,結果由於天氣原因,航班硬生生延遲兩個小時。也是巧,我等得不耐煩,出來抽根煙的功夫,目睹了全過程。”

“那時候我就在想,那男的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至於你這麼掏心掏肺地對她。”

“直到那天晚上在包間跟他碰麵,我才意識到這人有兩把刷子。不過一個照麵的功夫,讓我趕了大半個月的班,熬了七八個大夜,才把局勢穩下來,還差點被董事會裡的老頭子的討伐淹沒。”

話都說到這個份了,夏竹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她擱下勺子,眼皮上抬,輕飄飄地落在林之珩那張看不出情緒好壞的俊臉,難得垮臉,橫眉冷眼問:“你有完沒完?”

林之珩哼了一聲,似笑非笑道:“這就生氣了?那天在包間你那杯酒可是你自個兒喝的,我可沒逼你。結果反而害我折騰大半個月。怎麼,我說你兩句也不行?”

湯倩或許查不到夏竹的身份,可林之珩的地位擺在那兒,隻要有點苗頭,拖個中間人或者熟人一打聽,這不就露出端倪了?

隻是夏竹沒想到,那天晚上喝得不省人事後,許默竟然進了隔壁包間跟林之珩麵談過。

到底談成什麼樣,能讓林之珩一提到他就滿臉煩躁

,熬大夜、加班又是怎麼回事兒?

夏竹一臉懵。

比夏竹更懵的是湯倩。

她蛋糕都不吃了??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小心翼翼瞄了眼暗流湧動的兩人,眉頭高高蹙著,聲調也變了個音:“你早認識他?”

夏竹見湯倩誤會,毫不猶豫地撇清關係:“不認識。那次探班第一次見。”

湯倩還是不太放心,望向夏竹的眼神裡夾雜著一絲糾結,“那你在機場痛哭是怎麼回事兒?”

“跟包間替你出頭的那極品帥哥是同一個?”

夏竹有點怨恨林之珩了。

好好一探視被他搞成如今這模樣,就算驚擾了他睡覺,也罪不至此吧。

何必把話拆得那麼仔細,非得帶點一些亂七八糟的曖昧才肯作罷。

夏竹難為之際,多虧一道手機鈴聲拯救她的囧境。

瞄了眼屏幕上方跳動的備注,夏竹眉梢染上驚喜,起身告彆:“我接個電話,改天再來看你。”

說著,夏竹摁下接聽,腳步輕快地往外走。

天知道那一刻,她有多想抱著電話裡的人親吻一下,以此感激他的圍救之恩。

走進電梯,夏竹捂著手機小聲抱怨:“你可算救了我一命,再不走,我感覺我都得被他倆的眼神給殺死!”

“你說怎麼就這麼巧妙,居然還能碰見呢?就這緣分,按古代不得以身相許。”

電話那端沉寂兩秒,流淌出一道溫和的嗓音:“你在哪兒?”

夏竹心有餘悸,坐上自己的mini,關上門吐槽:“彆提了,剛從醫院出來。今兒這病人我不該來探望,臉都給我丟儘了。”

“再不走老底兒都快揭沒了。”

說到一半,夏竹重新瞥了眼屏幕,語速放緩:“你打電話作甚?”

許默頓了半秒,說出自己的意圖:“晚上有個慈善活動,缺個女伴,臨時找不著人,你來嗎?”

夏竹嘖了聲,眉梢染上得意,尾巴不由自主地翹起來:“幾點?我看看行程。要忙的話可能不行。”

許默:“……”

沉默震耳欲聾,估計是沒料到夏竹會留有拒絕的餘地。

久沒聽見動靜,夏竹維持不多的自信快要坍塌時,男人沉穩的腔調再次溢出來:“八點,北京飯店,有時間嗎?”

夏竹蹬了蹬修長的小腿,捏著一張紙巾不停扯,嘴上卻問:“有是有,可為什麼是我?你不能找彆人?”

聽筒裡冒出一句短暫的遲疑:“不樂意?”

夏竹將手機丟在中控台,放下反光鏡,拿著tf管補口紅,“問你話呢,反問我做什麼。”

口紅塗到一半,男人溫柔的腔調穿透耳膜:“你最合適。”

夏竹手一抖,總覺得這人笑得有點滲人。

後來夏竹才知道,那場宴會有個奇葩約定,要求帶女朋友或者妻子出席,

她丟下口紅管,掛斷電話,給湯倩發了兩條微信,隨後啟動引擎直奔t大。

病房裡湯倩琢磨了一番林之珩跟夏竹的關係,有點鑽牛角尖。

奈何男人又恢複那副死德行,挑完事兒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又鳩占鵲巢,躺回病床上補覺了。

湯倩對著那張俊臉隔空拳打腳踢半天,最終敗下陣。

她跟他鬨什麼呢?

他當初看上她,不就是圖她懂事兒,好應付還是個樂子?

湯倩摸了摸跌宕起伏的心臟,心裡第2558次警告自己不要動心,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懶得再看男人,湯倩幽怨地走出臥室,繼續端著沒吃完的蛋糕啃。

吃了兩口,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傳來震動。

湯倩丟下蛋糕,撿起手機一看,眉眼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甭想了,姐有意中人,對你那上海男人沒興趣。」

「再說了,就這豬狗都嫌的破德行,誰樂意將就啊。」

湯倩摁滅手機,晃晃腦袋,神神秘秘吐了句:“我樂意啊。”

人不就是賤東西?

輕而易舉得到的不珍惜,費儘心思得不到的寵成寶。

不過是願打願挨罷了,一個情字怎麼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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