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歸來已有半年,他的情況即便東平王夫婦想瞞也瞞不住。
換血圓滿的修為儘散,而且眼看著已毫無修煉的可能!
這對王府之中幾個側妃、妾室,一眾庶出子來說簡直是人在家中坐,喜從天上來。
王妃謝氏把持王府數十年,手段不凡,雖隻得了李瑾一個兒子,卻順風順水的把他送上了世子之位,打壓的其他姬妾、庶子不敢表現半點旁的心思。
如今嘛……
後宅一處幽靜院落,衣著樸素淡雅,手撚佛珠的婦人正在看著兒子李玦品嘗點心。
李玦一邊吃著小廚房的點心,一邊忍不住略有幾分興奮道:“哈哈哈,大哥回來已快一年了,如今雖與常人無異,但可以確定是廢了,哈哈哈。”
“母親,咱們的機會總算到了!”
婦人為東平王四位側妃中最不起眼的一位,隻育有李玦這麼一個兒子。
但她進府的年頭卻比王妃還要久。
“我兒慢些吃。”
側妃孟氏笑容溫和,語氣穩妥著道:“再想不到世上會有這種好事能落到咱們府上。”
“隻是,有那心思的可不止咱們娘倆,這同樣也是旁人的機會。”
“如今王爺、王妃心氣兒正不順呢,咱們母子卻是要更安分些才是。”
李玦強自鎮定著道:“母親你之前說父王可能為了大哥去拜謁天都苑,求見老祖宗們,那咱們就乾看著?”
孟若蘭聽了兒子的話倒是淡然:“那是人仙老祖宗,又不是你父王的奴才,豈是說請就請來的?”
“若隻是舉手之勞,想必就是老祖宗們一個念頭的事。但王爺至今已請了金蜈子、道錄司的袁副掌司、都城隍,還有木荒居士供奉的神靈為世子救治,可都束手無策。”
“隻怕那問題已十分嚴重了,即便老祖宗也未必可以輕易解決。”
李玦心中稍定,卻也仍擔憂道:“就怕父王不甘心放棄大哥,即便付出極大代價,也要請出一位老祖宗。”
“而且,此事要不要再提醒那浮雲山莊一聲。”
孟若蘭輕輕點頭:“無妨,娘會出手。”
“咱們母子暫時不必出頭。給那邊傳消息的舉動但凡泄露半點,王爺都不會饒了咱們。”
“不過,自有其他人坐不住樂得巴結一下忠勇伯,給林道長賣好。”
“你此前已送了順水人情,過猶不及。林道長又不能左右誰承襲爵位的事。”
手中顆顆佛珠之上眉眼閃現,幾顆遁入地麵朝著王府其他地方散去。
有此異寶傍身,王府之中除了幾個機密地方,任何風吹草動瞞不過她的耳目。
見李玦吃完,孟若蘭仍不放心再次叮囑道:“伱什麼都不用做,老老實實跟在李為清爵爺身邊鍛煉就好。”
“不用在父王麵前關心一下大哥?”李玦遲疑道。
孟若蘭當即否決:“王爺再關心則亂,也不是傻。你們這些小心思到底是瞞不過去的,與其虛情假意,惹王爺厭煩,還不如躲遠遠的,若能趁機得了李為清的看重也不錯,想來他也會願意有個親近自己的東平王。”
“府中自有我這個做娘的替你謀劃。”
李玦一臉恭順敬佩的離開,孟若蘭這邊自然也開始了行動。
王府正院。
李為澤正與王妃謝氏激烈的爭論著什麼,這時就見有暗衛從角落現身。
剛要上山回稟,就見李為澤擺手皺眉道:“又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暗衛當即道:“回王爺,有手下稟報,溫側妃娘娘院裡的一個粗使婆子昨日和忠勇伯府的守門老頭兒聯係了。”
“經審問,說是奉了側妃娘娘的令去給給伯爵府通風報信,說您要去天都苑請人仙老祖宗。”
李為澤一陣皺眉,還沒說什麼就見王妃謝氏怒不可遏,一腳踏碎地麵,正院都一陣晃蕩。
“賊心不死的賤人們!”
眼睛冒火的看向李為澤:“定是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哪天夜裡和她說的吧!”
李為澤底氣有幾分不足道:“王妃!”
“溫氏先禁足,壓後再罰,如今瑾兒的事要緊。”
謝王妃冷哼一聲:“禁足?你倒是懂得憐香惜玉!”
這時偏又王妃信重的老媽子行色匆匆走來,見李為澤在便是臉色一變。
謝王妃柳眉一豎嗬斥道:“也是老人了,做這個樣子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