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大軍走後,神都氛圍變得明顯不同。
征討巨食國的動靜很早就放了出去,也是為了看看那邊能有什麼舉動。
若是能叫巫蠻族派遣些過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大周更可趁此對西北巫蠻采取些舉措。
如若不能,以大周積蓄的力量,真想把巨食國啃下來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此番派遣兩位大宗師,四位神意宗師和諸多抱丹將領前去,已是股不小的力量,更何況還有兩件法寶隨軍而動。
更何況,大周還有常年在外巡查的人仙和元神,一旦有什麼意外,也能及時應對。
以老太爺的經驗和實力,此番征討之事,林玄之和伯爵府上下雖然不免掛念,卻並沒太多擔憂。
而隨著大周軍事動作,林玄之雖然未曾去往神都城內,也能感受到明顯變化。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除去巫蠻族和妖族兩個難啃得骨頭,與巨食國一般的細小隱患也不是沒有。
因而這一動,不僅邊關處打起了精神,與神州接壤、鄰近的一些附屬小國、異人國度更是先後拜謁,或真或假的表示臣服之心。
神朝占據神州神州最遼闊的疆域,最富庶的土地,是得天地、大能們承認的人族正統。
神都的各種熱鬨不斷,林玄之避居山莊,高掛“免打擾”,就是承瑞帝也不好隨心邀請了。
其他人見此,即便有心結識,卻也更不敢輕易踏近蒼嵐山福地。
畢竟東平王府前世子李瑾的下場就在眼前。
誰都知道這位拜入玄都觀的伯爵嫡孫手段是“可怕”的。
脾氣如何雖不知道,但能想出這麼磋磨人的手法來,想來不是個好相處的。
李瑾的後續情況林玄之並沒有留心跟進,但架不住這事足以成為神都幾十年內茶餘飯後的談資。
侄孫林鈺時而回家探望長輩時也會順便聽一些。
隻聽說李瑾最後還是沒逃過被換的下場,但武安王出麵為他求了一個世襲將軍的爵,同時賜下件異寶幫其緩解七魄的狀況。
李瑾自己便隻得老老實實觀想入定,嘗試靠自己解決問題。
但想也知道,他若修道天賦好,也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而世子隻之位一空,東平王府那才叫“妖風四起”,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對於前世子李瑾,他那些小娘、兄弟們什麼心思就不知道。
消息不少,也很具體,東平王兩口子近來也是忙著鬥法,沒精力去處理篩子似府邸。
有王府的爛攤子做借口,又有武安王出現斡旋,大軍臨行前,東平王成功抓了個頂缸的替自己南下。
這也引得不少人一陣嘲笑。
林玄之最是耐得住寂寞的,更何況,福地修行可謂愜意。
一些神都風聞軼事不過是他修行之餘的調劑。
煉氣觀想,修道祭寶才是他的日常。
偶爾指點下林鈺入竅的修行,或請祖母和大伯母過來小住幾日也算放鬆了。
畢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五十天在靜室裡的人哪有太多時間招待客人。
邀請兩位長輩過來也不過是為她們易筋洗髓,延年益壽罷了。
畢竟,再潦草的福地,那也是福地。
林玄之十二歲到了此世,便是祖母、伯母操持他的飲食起居,方方麵麵,她們修為不夠,便隻能食補、藥補。
對彆人來說可能困難,但有個出身煉丹大派的孫子(侄子),一些丹藥還是可以管夠的。
林玄之當初還得了不少的地乳精華,除了自己留下部分用於煉丹外,他優化家中幾個調養的方子,加入了地乳精華這味寶藥,也足以配出不少。
修行日短,還不過三四十年功夫,林玄之尚無山中無甲子之感,卻也偶感歲月易逝。
不知不覺。
大赤天象圖已經悄然完成了六重天的祭煉,第七重天,第一層的禁製也已了部分痕跡,勉強與修為持平,處於初入玉液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