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之得授太上通幽生死玄籙後,一身等同於二災元神真人的修為姑且不論,由此帶來的好處可就太多了。
陣法改造完也終究是彆人家的事,隻有實力才是自己的。
太上通幽生死玄籙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收回去,林玄之自是要趁機豐富一下自己的底蘊。
而首要的便是自己的本命法器大赤天象圖。
本命法器之事不能假於人手,以玉液修為想一點點將大赤天象圖祭煉到八重天圓滿還不知要幾十年。
但以元神的修為來操作便很是容易了。
修為雖是外來的,但融入自身後也等同於林玄之自己的。
祭煉之時雖有些小細節需要注意,但都不是問題。
再者,便是原本一些想推演又耗費甚大的事,如今他也可以任性地全力演算了。
而除此之外,就是是冥府自有一套培養陰兵、鬼神的法子。
如今作為西方鬼國流落在外的鬼使,林玄之自然而然的掌握了。
如此一來,自是不能放過將一眾護法神強化一番的機會。
護法神、鬼神、陰兵一類的存在特殊。
他們可以走陰靈超脫的鬼仙之道,這是再正統不過的大道。
再次之的便是香火神道,也算條出路,陽世有神朝,冥土有冥府。
修行此道多少受到掣肘打壓,不得承認的話都算“邪神”。
各派護法又是一類,他們走香火之道,也修行鬼仙之法,還能得高人點化洗練,看似路數雜卻是很多靈修的向往。
畢竟如玄都觀這種的道統中護法神們的最終目標從來都不是隻有明悟法則道理,蛻變成高階鬼神一條。
那樣的存在曆來不多,都是可以收錄在神仙故事中的。
更多的護法神靈還是以積累善功謀求來世為主。
因而,他們的進階便可有諸多取巧的路子可走。
大量香火的供養,高人法力的洗練都可以加速他們的成長。
如今兩樣,林玄之都齊全了……
至於香火是哪來的?
他隻是不經意間發現,憑借太上通幽生死玄籙可以“黑”進一處充盈著無數香火天銀的空間,其中有一部分剛好是他可以調動的。
“鬼帝陛下應該不會犯這種疏漏,所以這些香火天銀就是我可以拿的?”
人還怪好的,知道給自己發工錢?
雖是如此,林玄之還是給西方鬼帝上了香,見香青煙透入虛空而去才敢取用那些天銀。
香火之力始於信仰,源於人心,可驚神,能同玄,有著種種不可思議之力。
據說數量夠多,煉假成真,心想事成都是能夠的。
以此培養靈體自然最合適不過了。
玄都觀培養洗練護法的法門為“太上九轉七返超拔大法”,冥府的則為“幽冥無常渡煉神召法”。
二法各有側重,倒是沒有明顯的高低之彆。
玄都法門重靈體清淨,冥府法門則更傾向於靈體的厚重與強大。
小孩子才做選擇,林玄之自是選擇雙管齊下。
轟隆隆!
一重香火彌漫的大殿中,林玄之盤坐其中,助力著三十六尊護法與霍無憂三人的修行。
他們也是想到幸福能來的這麼突然。
冥土本就適合靈體修行,如今不知怎麼老爺搖身一變竟有如此莫大法力。
而仙宮其他地方,一個林玄之在靜室中心無旁騖地祭煉著大赤天象圖。
另一個林玄之則在仙陣中和元鈞子、九天雲禁旗忙活著。
有了林玄之的加入,陣法的更新效率自然是上去了,這大大地叫九天雲禁旗鬆了口氣。
眼看著九天雲霄法界佑聖仙陣變得更加玄妙、不同,雲禁旗的元靈也難掩欣喜之意。
“那些人曆來不會直接派純陽下場,以免落人口舌,如今這陣法威力倒叫人期待了。”
林玄之含笑點頭:“貧道向來辦事穩妥,這回你總該放心了吧?”
九天雲禁旗老老實實落入林玄之手中,溫順著道:“放心,放心。”
“隻是你此前雖露了一手把旁人唬住,可就怕再來便沒那麼容易應對了。”
雲禁旗元靈雖不如蒼龍柱成熟,但到底存在多年,想的事情也還算全麵。
元鈞子也看向林玄之,他其實也是沒搞懂西方鬼帝如何就直接賜下神籙來了。
也不怕事後被酆都清算?
林玄之老神在在笑道:“鬼帝陛下自然不會不考慮後果,其中有何計較也非他人能知。”
“既然多想無益,何須自尋煩惱!真人當真是活的越久,想得越多,也不怕頭疼。”
元鈞子好笑道:“老道是孤家寡人慣了,可不比你小子靠山多。”
而後指著若隱若現的仙陣道:“如今這仙陣就算幾位陽神同時出手也非短時間可以破開。”
“純陽出手的話也比原本能阻攔更長時間。”
“小友已經儘力,如今便是看雲母仙姬先出關,還是冥府之人先爆發了。”
…………
北方鬼國,鬼帝寢宮。
顧清影臉色平淡地手持生死簿催動。
片刻後才聽到另一邊傳來一道清和溫潤的嗓音,同時一道儒雅挺拔的身影投射而出。
“顧妹子,怎得催的這般急?”
西方鬼帝古元真中年模樣,儒雅俊郎,氣質溫潤,長須烏黑整潔,一身帝袍不見霸道之氣反而有幾分淡然隨和。
顧清影輕哼道:“小妹還以為古老哥你被那兩個老家夥鎮壓了呢。”
古元真溫和笑道:“顧妹子休要說笑,孟兄和周兄不是那樣的人。”
顧清影忍不住哼道:“知道你脾氣好,看誰都像好人。”
“不過,半年前就聯係你,怎麼才回應?我可是有要事和你商量?”
古元真溫聲解釋道:“你也知曉我座下鬼使還差一人,近來便時常雲遊陽世,希望找個過得去的。”
顧清影沒有懷疑,畢竟古元真眼光高,其座下的鬼使很多都是在一些大千中拉攏來的大妖或元神真人。
“看來這次老哥又是空手而歸?”顧清影象征性的問道。
古元真無奈點頭:“良才難遇。倒是你有什麼事?”
顧清影臉色嚴肅的將雲母山的情況說了,古元真也是臉色微變。
“當真?”
“千真萬確!言微則是我手下最伶俐的鬼使,怎麼會犯低級錯誤。”
古元真臉色微凝的取出自家生死簿看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也把那記錄鬼使信息的一頁給顧清影看了一眼。
確實是九處有名諱,一處空白的。
顧清影笑笑:“我懷疑誰也不能懷疑老哥你。”
“隻是這段時間小妹也不敢輕舉妄動,無論是他們三個誰,如此行事都意圖難明。”
古元真臉色慎重點頭:“顧妹子言之有理。”